转红!
呼吸声也从刚才的急促短吸,变得深沉绵长起来。
“这这”
王主任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他虽然看不懂林墨在干什么,但监护仪上的数据不会骗人!
心率在下降!血氧在回升!
这不科学啊!
林墨没空管别人的震惊。
他控制着那枚弹片,顺着气管一点点上移。
直到喉咙处。
“盆!”
林墨猛地喊了一声。
陈老反应极快,一把抄起床头的一个搪瓷盆,直接递到了老人嘴边。
林墨左手猛地抬起,在老人后背的“肺俞穴”上重重一拍!
“砰!”
这一掌看似力大势沉,实则用的是巧劲,震动肺气。
“咳!!!”
原本昏迷不醒的李老,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咳嗽。
“哇!”
一口黑得发亮的淤血,直接喷进了搪瓷盆里。
“当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病房里格外刺耳。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伸长了脖子往盆里看。
只见在那滩腥臭的黑血中间。
赫然躺着一枚指甲盖大小、锈迹斑斑、边缘却依旧锋利的铁片!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王主任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真的有弹片?
真的让他给弄出来了?
不用开刀,不用手术,就这么隔空把东西给取出来了?
这特么是法术吧?!
陈老捧著那个盆,手都在哆嗦。
他看着那枚铁片,又看了看正在用毛巾擦手的林墨,眼神里除了震惊,更是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他行医一辈子,也没见过这种手段啊!
这哪是医术?这简直就是仙术!
“陈老,您这”李卫国看着盆里的东西,话都说不利索了。
林墨把老人放平,随手拔掉了身上的银针。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呆的众人开口。
“行了。”
林墨把银针收回包里,背起破木箱子。
“淤血吐出来,压迫解除了。”
“大概十分钟,老爷子就能醒。”
说到这,林墨转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已经面如土色的王主任。
“王主任是吧?”
“x光拍不到的东西,不代表它不存在。
“以后别动不动就喊人是骗子。
中医这碗饭,你还没吃到那个份上。”
说完。
林墨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让外面的冷风吹一下屋里的血腥味。
林墨根本没理会周围那些质疑、鄙夷的目光。
他就像没看见这些人一样,径直走到病床前。
陈老站起身,冲著林墨拱了拱手:“小林,你可算来了。快看看陈老的情况。”
“陈老好。”林墨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他站在床边,目光落在老人那张痛苦扭曲的脸上。
意念一动。
嗡!
无形的念力瞬间如水银泻地,穿透了老人的皮肤、肌肉、骨骼。
就像是一台超级精密的ct扫描仪,老人的五脏六腑在林墨的脑海中清晰地呈现出来。
心脏肥大,肺部充血,肝脏肿大确实是心衰的症状。
但是
林墨的眉头微微一皱。
念力继续深入,一点一点地排查。
终于,在老人左侧胸腔,第三根肋骨下方,靠近肺动脉主干的一个极其隐蔽的死角里。
林墨“看”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边缘极其锋利的金属碎片。
它已经完全被周围的肉芽组织包裹住了,形成了一个硬结。
但随着老人年岁增长,肌肉萎缩,再加上近期可能受了风寒咳嗽,这个硬结发生了极其微小的位移。
正是这一丁点的位移,那锋利的边缘死死顶住了肺动脉的血管壁,造成了严重的压迫和血流受阻。
心脏为了把血泵过去,只能拼命加压,最终导致了不堪重负的衰竭。
这才是根儿!
如果不把这东西弄出来,就算把强心针当水喝,也是治标不治本,最后只能是血管爆裂,人死灯灭。
林墨收回念力,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心衰只是表象。”
林墨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病房里却掷地有声。
“老爷子胸口左侧第三根肋骨下,有一枚三十年前留下的弹片移位了,压迫了肺动脉。”
“你们按心衰治,那是南辕北辙。
再这么强行扩管强心,只会加速血管爆裂,到时候神仙也难救。”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王主任愣了一下,随即一样跳了起来。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王主任指著林墨,气得脸都红了。
“我们做了全套的x光和造影,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