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们会重点查找这个铁盒子。”
他转身看向刚回来的小张小李。
“有没有问到什么东西?”
小张摇摇头:“没有,都说没看见。”
小李补充道:“不过有个大爷说,早上看见一辆板车从胡同口经过,车上盖著布,不知道装的什么。”
“板车?”
王队长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往哪个方向去了?”
“大概八点多,往城西去了。”
“城西”
王队长沉吟片刻。
城西那边有个旧货市场,很多来路不明的东西都在那儿出售。
如果真是林墨干的,他很可能把东西拉到那儿去卖。
“走,去城西看看。”
王队长当机立断。
他看向林海福一家:“你们也跟我一起去,认认东西。”
林海福这会儿已经醒了,但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被林强搀扶著。
一家三口跟着公安,浩浩荡荡地往城西去了。
他们一走,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啧啧啧,林家这次是真栽了。”
“活该!让他们以前欺负林墨!”
大伙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但总的来说,同情林家的没几个。
基本都是幸灾乐祸的。
这叫什么?
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城西旧货市场。
这里跟黑市不一样,是正经的买卖市场。
虽然也有很多来路不明的东西,但至少明面上是合法的。
王队长带着人一家一家地逛。
林海福和张翠芬瞪大眼睛,仔细看着摊上的东西。
希望能找到自己家的物件。
可逛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桌子椅子没有,锅碗瓢盆没有,连那个破衣柜都没有。
“奇了怪了”
王队长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这么多东西,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除非
“除非没来这儿卖。”
小张小声说:“或者,根本就没打算卖。”
王队长点点头。
有道理。
如果真是报复,那目的就不是为了钱。
而是为了让林家难受。
把东西搬走,藏起来,或者干脆毁了。
让林家找不着,干着急。
这才叫报复。
“回去吧。”
王队长叹了口气:“这案子,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林海福一听这话,腿又软了。
“警官警官你不能不管啊!”
他抓着王队长的胳膊,哭丧著脸:“我家东西全没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王队长看着他,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
刚才问话的时候,这夫妻俩遮遮掩掩的,明显心里有鬼。
现在东西丢了,知道急了?
早干嘛去了?
“我们会继续调查的。”
王队长公事公办地说:“有消息会通知你们。”
说完,带着两个年轻公安走了。
留下林家三口,站在旧货市场门口,跟三根木桩子似的。
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张翠芬突然想起张彪要的三百块钱。
还有家里被偷光的事实。
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完了全完了”
这下真完了。
钱没了,东西没了,还得赔张彪三百块。
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林海福也是一脸死灰。
他脑子里反复想着那个日记本的事。
万一
他不敢往下想。
林强看着父母这副样子,心里又慌又怕。
“爸,妈,咱们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怎么办?
张翠芬咬咬牙。
“回家!”
一家三口互相搀扶著,踉踉跄跄地往回走。
背影那叫一个凄凉。
但没人同情他们。
林家三口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屋里黑漆漆的,连盏煤油灯都没有——灯也被顺走了。
张翠芬摸黑进了屋,一脚踩空,差点摔进炕坑里。
“这日子真没法过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林海福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声不吭。
林强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突然想起林墨昨天那个眼神。
冰冷,锐利,像刀子一样。
“会不会是林墨干的?”他小声说。
张翠芬哭声一顿。
林海福抬起头。
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除了林墨,还能有谁?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去告他?
拿什么告?证据呢?
就算告了,林墨把那堆破事抖出来,谁进去还不一定呢。
“这口气就这么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