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层,坚硬而平整,足以承受高强度训练的衝击。
最外围是一圈宽阔的环形跑道,旁边整齐陈列著各类负重器材、攀爬架、平衡木与模擬复杂地形的障碍设施。
往里,是属於中忍的查克拉控制与性质变化练习场。
中央是综合战术训练区。
不过,由於商团的人力物力目前主要集中在上层的仓储建设,现在第二层大半都是空地。
而受限於地下场地的缘故,在这里培训的都是中下忍,可以看做是忍者学校的成人版。
只是教导的不是花拳绣腿,而是真正可以杀人的忍体幻三术,以及军伍之间的配合协作。
目前宇智波麾下,刚刚成立不到一天的两大主力军—
【火山军】与【风林军】,正在各自划定的区域內,进行著基础的编队整合与配合训练。
虽然训练刚刚开始,还远谈不上嫻熟,但气氛肃穆。
忍者们以四人小队为单位,练习著简单的阵型移动、防御轮替、以及基础的忍术释放掩护。
低沉的號令声、整齐的脚步声、以及忍术发出的破空声或闷响,在广阔的空间里响起。
站在一处稍高观摩台上的宇智波八代,正负手注视著下方【火山军】新兵的训练。 忽然若有所感,察觉到了来自上层螺旋阶梯出口处目光,回头望去,只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见一切正常,安澜没有在第二层多做停留,引著纲手,继续沿著那似乎没有尽头的螺旋阶梯,向著更幽深的地底走去。
最后,他们停在了第三层。
这里的风格与前两层迥然不同,通道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刻有复杂封印术式的金属大门。
安澜单手结了一个印,大门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內,是一个极度宽、明亮、洁净,被金属覆盖的空间。
墙壁是光滑的白色合成材料,头顶是均匀无影的照明。
温度恆定,湿度適宜。
一系列让大蛇丸看了流口水的精密昂贵仪器,井然有序地摆放著。
一侧是整齐的素材储备库。
另一侧则用高强度透明材料,隔出了数个独立的观察间和操作间。
整个空间落针可闻,只有仪器运行时发出的极其低微的嗡鸣,和换气系统轻柔的气流声。
“欢迎来到你的实验室,纲手前辈。”
安澜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声音在这过分安静和空旷的实验层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里的设备,应该足以匹配纲手前辈的名號,支撑你进行任何,我需要你进行的研究。”
男人的视线落在纲手的脸上,缓缓道。
“从细胞层面的活性激发与再生,到禁忌忍术的解析与重构;从医药製剂的开发与破解,到生命构造的探索与干预。”
“只要纲手前辈有符合要求的想法,宇智波都將不有余力地提供相应的支持,当然——”
安澜语气不容置疑,“一切的前提是,以我为准!”
纲手站在敞开的金属大门前,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
望著眼前堪称梦幻、条件优越到能让任何纯粹的研究者,大喊“金主爸爸”
的顶级实验室。
心里面清楚,这就是一个为她量身打造、华丽冰冷的囚笼。
“第一层仓库,堆积物力;第二层军区,磨礪武力;第三层实验室,深藏智力————”
纲手扯了扯嘴角。
想要嘲讽几句宇智波的狼子野心,但话到嘴边,目光触及安澜慢慢扬起的右手,所有尖锐的词句又被强行咽了回去。
“呵————看样子,我这是真的————插翅难飞了。”
“纲手前辈可不是笼中的金丝雀,而我也不是囚禁飞鸟的魔鬼。”
话音落下,安澜並未急於动作,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纲手紧绷的侧脸。
片刻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抬起手,在纲手的注视下,伸向了她的手掌。
不出意外,自然是被女人唯恐不及的避开。
动作幅度之大,带动了身上白大褂一阵晃动。
整个人也顺势向后微微退了半步,拉开距离,脸上毫不掩饰地写满了警惕与生理性的排斥。
“嘖。”
安澜发出一声轻响,像是遗憾,又像是早已预料。
而纲手双手抱胸,防御性的姿態更凸显被衣物勾勒出的饱满曲线,脸上回以看到了什么脏东西,就要往身上爬的恶劣眼神。
“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关係了,前辈。”
安澜加重了某个词组的读音,语调里带著一种让人火大的暖昧与调侃。
“至於这样,像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戒备著我么?”
“知根知底?
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本能地想要怒声回懟时,发现安澜正危险地看过来,立即扭过脸,全当他不存在。
“纲手前辈,进来。”
安澜转身便向著实验室走去,不在看向身后。
这种冷淡的態度,让纲手回忆起了“密室”时的安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