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討要的奖励”了?”
纲手身体猛地一僵。
“奖励?”
“宇智波安澜,你这个半大的小鬼,满脑子都是骯脏的手段和妄想,只会让我觉得噁心。
纲手站了起来。
笔直的背脊,让傲视忍界的体態呼之欲出,浑身上下,每一个点位不在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见静音是你早就答应的事,救治伤员————”
她冷笑一声,移开视线,仿佛多看安澜一眼都难以忍受。
“不过是身为医者,见不得有人死在我眼前罢了。与你,与宇智波,没有任何关係!”
“真是伤人啊,纲手前辈。”安澜不以为意地回道。
他再次打量了一下面前“火影必吃榜”的人间绝色,轻笑了一声,“既然这套衣服不喜欢,下次就换一套好了。”
“相信总有一套衣服,能展现纲手前辈冠绝忍界的魅力。”
安澜的夸讚来得太过直白,甚至称得上放肆。
纲手明显怔了一瞬。
预料中更进一步的羞辱或胁迫並未到来,取而代之的,竟是这般近乎————欣赏的言语?
这完全偏离了她的预判。
心中咬牙切齿的恨意与高度戒备的敌意,在这一刻仿佛一拳打空,让纲手酝酿好、更加尖锐的反击猛地滯在了喉间。
这混蛋————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安澜看著纲手,眸光闪了闪,没有再继续方才的话题,只是隨意地抬手,轻轻拍了两下。
几乎是掌声落下的同时,庭院另一侧的月洞门外,漩涡美奈子引著静音,朝这边走来。
静音看起来並无大碍,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著惊魂未定的惶惑,直到看见枫树下廊檐下的纲手,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眶瞬间又红了。
“老师————”
静音低低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想要加快,却被身旁美奈子一个平静的眼神止住。 只能忍著焦急,保持著略显僵硬的步伐走近。
“静音!”
纲手快步走下迴廊,足下的高跟滴滴答答的踏过台阶,身上的荡漾波澜,让静音有些愣神。
这还是自己平日放荡不羈的老师吗?真的————好美。”
心神被衝击的静音,心中的惊慌散去了不少。
但是当恶魔般的宇智波少年,笑著看著自己时,待在原地,动也不敢动。
他就是这样笑著,將自己按到死体的面前,差点就被吃了!
“美奈子你看著她们,我去里屋准备一点东西。”
安澜倒是有心在静音面前,跟纲手来一次“寢取”,只是需要倚重纲手的地方越来越多,征服对方的方式要改变一下了。
瞧见恶魔男离去,静音心惊胆颤,跑一样的迎上了纲手。
两人在庭院中央相遇。
静音紧紧抓住纲手的手臂,上下打量,声音哽咽。
“老师,您没事吧?”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您也不用受委屈,他们有没有对您————”
“我没事。”
纲手打断她的话,用力握了握静音的手,將她拉近自己身侧,目光扫过静音全身,確认她確实没有受伤的痕跡,紧绷的肩背才几不可查地鬆弛了一毫。
但这份鬆弛转瞬即逝。
纲手的视线越过静音的肩头,落在几步外静静站立的漩涡美奈子身上。
美奈子穿著一身浅色的和服,双臂自然垂在身侧。
“美奈子————小姐,”纲手的声音有些乾涩。
“感谢你带静音过来。”
“不必客气,纲手小姐。”
美奈子微微頷首,“安澜大人允许你们见面,请就在庭院中敘话,不要离开这个范围。”
“我明白的。”
纲手平静回道。
怀里的静音低著头,发现了老师脚踝上的铁环。
美奈子不再多言,向后稍退了几步,在一个既能看清她们、又不会打扰的距离站定。
不去管她的纲手,拉著静音,走到枫树下的石凳旁坐下。
她背对著美奈子的方向,压低声音,“静音,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问你什么?”
静音摇头,同样小声回答。
“没有,老师。我被带到一个房间,有人送来食物和水,除了不能出门,没有人来打扰我。我————我很担心您。”
她的目光落在纲手身上的淡淡红痕,眼圈又红了。
跟著纲手在赌场那种,三教九流什么都有的场所,静音可不是傻白甜,心中知道自家老师经歷过什么,內心酸涩难受。
她低声啜泣。
“老师,要是当初我劝住了你,也不会发生那些事了。”
纲手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心中一阵刺痛和羞愤。
她避开静音难过的眼神,用力抓住她的手。
“我没事,只是—————些谈判和衝突,已经过去了。”
纲手艰难地选择著词汇,无法对弟子说出真相。
“现在情况很复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