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回应之后,指尖自然地掠过耳畔,將垂落至颊边的青丝挽向耳后。
眸光微垂,落在自家男人的身上,语气仿佛只是想起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了,警长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抓到了纲手师徒。”
“弟弟君,是对纲手姬是有什么想法么?”
前有漩涡母女,后有纲手师徒,面对写过色文肉文的爱人,美琴忍不住想要问一问,表面却维持著从容不迫的神情。
“她的医疗忍术首屈一指,但纲手姬可是铁桿的火影一系,对於我们而言,太危险了。”
安澜定神注视著美琴,女人回以镇定自若的目光。
他忽地笑了,“美琴姐姐若是觉得她危险,或者不喜欢,那就直接杀了她。”
“弟弟只是得到了有趣的病毒,想让纲手试著研究一二。”
“或许研究出的成果,能让整个家族的实力,焕然一新。”
安澜丝毫不作偽,乃至激进的言辞,让美琴神色微凛。
对自己心中升起的狐疑,她生出几分愧意。
自己竟忘了,安澜这些年所做的一切,包括撰写“禁书”所获得的钱財与直达贵族的人脉,都是为了宇智波的未来。
自己大抵有些妄想了,怎么能怀疑安澜有其他的心思!
心念至此,美琴忽然起身。
下一瞬,贴近了他的身前。
温软的唇如蝶翼般轻轻印在他嘴角,一触即分,却留下细微的暖意与一缕淡香。
“为了家族——辛苦你了。”
“美琴姐姐,有你在,那就不辛苦。”
就在安澜手臂即將环上她腰际的时候,美琴眼中勾玉浮现,身影转眼闪至帐帘边。
伸手轻扶帘布,美琴回眸望来,眼底映著跳动的暖光。
女人的手指点著自己饱满水润的红唇,唇角的那抹笑意妖嬈而又嫵媚,隨后身影一隱,便没入帐外的夜色里。 被撩拨了的安澜,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心神迅速沉淀下来,修行起通灵术。
只要战爭暂时安定下来,就是美琴卸甲哀羞之时。
西南方向,河之国內。
当猿飞新之助率领的木叶援军披星戴月赶至,与大蛇丸、自来也的部队匯合时,整条战线的气势为之一变。
木叶忍军分成三股,以新之助居中策应,大蛇丸左翼迂迴,自来也右翼强攻的阵型。
向被逮住的砂隱,发起了开战以来最猛烈的总攻。
忍术的光芒在丘陵与林地上空,交织成死亡的罗网。
木叶的攻势如同运转起来的绞肉机,每一步推进都伴隨著砂隱防线的崩裂。
罗砂站在营地的上空,脸色铁青地看著这一幕。
木叶真是把他们当软柿子,援兵接著一波又一波!
无数砂金从地面涌起,化作滔天巨浪扑向木叶的先锋部队。
十几名木叶忍者瞬间被吞没,就在要扩大战果之时“休想!”
蛤蟆文太从天而降,硬生生砸碎了砂金的浪潮。
就在这瞬息之间,大蛇丸的身影穿过混乱的战场,潜影蛇手缠向罗砂脚下的黑色茶釜。
根据情报推断,这里面极有可能是砂隱上一代人柱力死后,封印著尾兽的容器。
砂隱將它带到战场,其目的不言而喻。
“滚开!”
站在罗砂身侧的叶仓,灼遁的大火球呼啸而至,逼退了大蛇丸的突袭。
但战场的天平已经倾斜。
砂隱的防线在木叶绝对的兵力攻击下节节败退,每一刻都有忍者倒下,即便想要退走,也得被木叶狠狠地咬下一块肉!
罗砂看著被大蛇丸召唤出来的万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双手按在茶釜之上,封印术式如蛛网般在釜身蔓延。
就到绝境了么?
感受到术式的波动,叶仓观察一下战场的形式,身形后退,爆喝道,“罗砂,注意一下!”
“砂隱后退!”
“吼—!!!”
震耳欲聋的咆哮撕裂了河之国边境的夜空,压下了战场的喧囂。
茶釜打开的剎那,狂暴的查克拉化作实质的黑色颶风,將周围的忍者尽数吹飞。
一头庞大的、全身布满紫色咒印纹路的貉形怪物在烟尘中显现——一尾守鹤,睁开了它那双暴戾的双眼。
“本大爷终於出来了!你们这帮忍者都该死!”
守鹤仰天长啸,无穷无尽的砂浪以它为中心向四周席捲,河岸的泥土、碎石、乃至折断的树木都被裹挟其中。
木叶的攻势为之一滯。
“尾兽————是守鹤!”
自来也神色凝重,大喊道,“所有人散开,避开正面!”
守鹤的攻击不分敌我。
狂暴的沙浪如海啸般向四周席捲,不仅將突进的木叶忍者吞噬,连正在组织撤退的砂隱部队也遭到无差別波及。
惨叫声在沙暴中此起彼伏。
“撤退!”
罗砂大声吼道,“所有人,退迴风之国!”
残留的砂隱部队,在守鹤製造的混乱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