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这儿成了全国高科技的心臟,
联想、方正、紫光一堆响噹噹的大厂,全是从这儿起步的。
再往后几十年,房价飆到13万一平,写字楼租金贵得让人直咽唾沫——租一层楼,够买一套房!
尤凤霞一听,半信半疑:“老板,不至於吧?就这野地头儿,將来能成宝地?”
王怀海只笑不答。
可就这一句,
尤凤霞心里却“咯噔”一下,
悄悄把地名记死了——
等哪天攒够钱,一定在这儿盘块地、买个小院,先占个坑再说!
车继续往前开,
转过一道矮墙,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超大的院落,静静躺在那儿。
院子由三座四合院拼成,足足二十多亩地,
门口木牌上就俩字——寰宇研究所。
两人刚进门,
就被眼前景象镇住了:
满地大纸箱堆得跟小山似的,密密麻麻,直晃眼。
尤凤霞忍不住问:“这啥玩意儿?”
王怀海扫了一眼:“新电脑,美国產的tandy1000,一台八千九,纯进口。”
尤凤霞“嘶”一声倒吸凉气:
“这么贵?!比松下彩电还猛两倍!”
她赶紧追问:“所里一共买了几台?”
“第一批,三百台。
尤凤霞当场愣住,手指头都快掐进掌心了——
三百台x八千九,光这一笔,就砸出去二百六七十万!
王怀海见她眼睛都瞪圆了,笑了笑说:“办研究所,就得肯砸钱。这次光买设备,我就掏了三千多万。这才刚开头,后面投几千万、上亿,都是常规操作。”
尤凤霞听著听著,脑子都发麻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老板,花这么多血本,图个啥啊?”
王怀海摇摇头,没急著回答,反问:“你知道为啥工厂要建车间?为啥学校要有实验室?研究所,就是咱们国家的『技术发动机』——
第一,搞出能卖钱的新东西;
第二,把卡脖子的技术攥自己手里,不让別人掐著咱们脖子!”
尤凤霞一听,脑瓜子“嗡”一下亮了,竖起大拇指:“老板,您这眼光,真是甩別人十八条街!”
这时,研究所里早就炸开了锅——
一群专家、教授围在箱子边,七嘴八舌,嗓门一个比一个高:
“嚯!这阵仗,光电脑就三百台,哪个单位敢这么干?”
“可不嘛!別光盯著电脑,你瞅瞅那台相位测量仪——国际一线货,说明书全是英文!”
“还有那两台日本进口的分析仪,加起来百万起步!真敢买!”
“这套电磁测试设备更绝——全国独一份儿,北大清华都没配齐呢!”
“这地方设备比国外不少实验室还齐整,来这儿干活,我睡著都能笑醒!”
“以后谁赶我走,我都不挪窝!这就是我的命根子啊!”
这些人,全是各地挖来的顶尖高手,
本来是衝著高工资来的,
结果一见真傢伙,眼睛立刻直了——
设备崭新、型號先进、配置拉满,
谁还顾得上谈薪水?全都扑在箱子上拆包装,连口水都忘了喝。尤凤霞转了一圈,发现这儿不光大,还啥都有:
会议室、资料室、食堂、宿舍楼
甚至绕著整个院子,还修了一条红塑胶跑道!
没事还能慢跑两圈。
她咂咂嘴:“老板,这研究所也太敞亮了吧,跟个小工厂差不多了!”
王怀海摆摆手:“才二十亩?小意思!下一步,我打算扩到三百亩——光这点地方,哪够折腾!”尤凤霞一听,
当场愣住,
三百亩?
这得有多大块地啊!
王怀海却压根没觉得大。
眼下那地方,光是盖楼就排满了活儿——实验楼、科研楼、仓储中心、员工宿舍、小花园、健身房、食堂全得从头建起。
区区三百亩,说白了,真不算宽裕。
往后几十年,隨便一个普通研究所动不动就占地百亩起步;那些顶尖的大所,动輒几千亩都打不住。
王怀海走进办公楼,
碰上了李远舟。
这时候的李远舟,脸放红光,精神抖擞,走路都带风。
自从调进寰宇研究所,他隔三岔五飞出国,见的不是行业大佬,就是国际专家,眼界一下拔高了一大截。
再说待遇——
那真是翻天覆地:
顿顿有肉有蛋,鱼虾管够;
水果天天换著样儿堆在茶水间,苹果香蕉车厘子,从来没断过;
住的是新装修的单元房,空调热水器全配齐;
工资条一发下来,他自己都揉好几遍眼睛——比以前翻了三四倍还不止!
钱到位了,干劲自然足。
活儿干起来,浑身都是劲儿。
王怀海跟他寒暄几句,问:“李所长,所里现在运转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