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谁见了不躲著点儿?(1 / 2)

门卫大爷一听,立马眯眼笑开,竹椅晃得吱呀响:

“可不咋地!棒梗確实捲铺盖走人了。

思想歪、心態拧、生活不检点,干活还老摸鱼

单位开会一研究,乾脆利落——让他另谋高就!”

阎解成心里放烟花,差点蹦起来!

以前棒梗仗著给领导开车,下巴快抬到房檐上去了,

在四合院横著走,谁见了不躲著点儿?

这下好了——没了车钥匙,连自行车后座都坐不稳嘍!

他还嫌不够,追著问:“大爷,他到底干啥坏事了?透个底儿!”

老大爷压低嗓,神神秘秘:“这小子啊,心理有点不对劲。

你说怪不怪?二十啷噹岁,不爱小姑娘,专盯著婶子阿姨转悠

嘖嘖嘖,正常小伙儿谁这样?这不是脑子进水了吗?”

阎解成听罢,脑袋点得跟啄米鸡似的:“哎哟,真是病得不轻!”

这时,棒梗气喘吁吁衝到跟前,嗓门发颤:“阎解成!你闭嘴!不准瞎咧咧!”

阎解成得意洋洋,一跃上车,甩出串大笑:

“放心,我记住了!你完蛋啦——哈哈哈!”

车轮一蹬,扬起一溜烟尘,嗖地没影儿了。他打定主意,

要把棒梗被厂里“炒魷鱼”的事儿捅出去,

让四合院里每家每户、连晾衣绳上的麻雀都知道——

棒梗,没工作了!

刚瞅见阎解成骑车往院门口拐,

棒梗腿肚子一软,立马蹽开步子追上去。

这年头,丟了铁饭碗,

比当街摔个大马趴还丟人!

要是让院子里那群嘴快心热的大妈大婶们听见风声,

他棒梗以后连胡同口买根冰棍都得低著头——

怕人家指著他嘀咕:“瞧,就是那个被厂里扫地出门的!”

这事儿真有前车之鑑:

易中海,过去是院里响噹噹的“一把手”,说话有人听,办事有人帮。

结果呢?娶了郑寡妇,钱没搂住,名声先垮了。

打那以后,他那“一大爷”的招牌,就成了大妈们茶余饭后的“活报剧”——

谁家燉肉糊锅了,都能顺嘴带一句:“哎哟,比易中海当年找对象还糊涂!”

如今呢?

易中海名头还在,可早就没人拿他当回事儿了。

连居委会发通知,都不往他门缝塞纸条,直接喊一声:“易师傅,广播站念啦!”——

话音落,人早走远了。

棒梗可不想步他后尘,更不想天天被人当瓜子嗑!

这事必须捂严实!

他拔腿就喊:“阎解成!你站住!咱坐下喝口水,慢慢嘮!”

打算塞点钱,堵住他的嘴。

可阎解成压根没听见——

车轮子转得像踩了风火轮,呼一下就没影了。

棒梗慌忙蹬上自己的二八大槓去追,

结果才蹬两下,胸口就闷得喘不上气。

医生刚说让他静养,他哪敢拼命踩?

眼睁睁看著阎解成后背越来越小,最后拐进巷口,彻底没了。

另一边,

阎解成一路飞驰,十几分钟就杀回四合院大门口。

门口石阶上,正聚著七八个穿花布衫、手摇蒲扇的大娘大婶,

东家长、西家短,聊得唾沫星子横飞。

阎解成咧嘴一笑,把自行车往墙边一靠,清清嗓子:

“各位婶子姨娘,我刚打厂里回来——

有个新鲜事,跟棒梗有关,您几位,想不想听听?”

话音没落,七张八张嘴全朝他扭过来了! “哟?棒梗又干啥啦?”

“快讲快讲!別卖关子!”

“是不是又要提亲啦?还是把领导车颳了?”

阎解成不慌不忙,拍拍裤腿灰,声音响亮:

“听真了啊——棒梗,被厂里一脚踢出来了!”

全场一静。

接著哗一下炸了锅!

“啥?!”

“真事儿?他不是给局长开车吗?还是正式工哩!”

“咋可能?前两天还见他在厂门口抽菸呢!”

“老阎,这话可不能瞎说啊,现在讲证据,讲政策!”

大伙不信——

毕竟棒梗天天穿白衬衫、戴蓝袖箍,拎个搪瓷缸晃悠,

活脱脱一个“单位宠儿”。

阎解成嘿嘿直乐,拍著胸口打包票:

“我亲眼见他抱著铺盖卷从厂大门出来,后座还绑著两床被子!

我还问了看门的老赵头,人家亲口说的——

『思想跑偏、心態不稳、作风出格』,三条齐上,直接走人!”

他讲得板上钉钉,连门卫姓啥、抽啥烟都说得门儿清。

大伙半信半疑的劲儿,一下子全塌了。

“嘖嘖嘖,真没想到,这小子蔫不出溜就翻了船!”

“二十多岁,铁饭碗砸了?干啥缺德事了?”

“大新闻!今天晚饭加个豆腐脑,配这个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