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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放开了嚼舌头:
“哼!要我说,准是哪个领导家亲戚走后门塞进去的!”
棒梗一听,眼珠子瞪得溜圆,猛地撑起身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小子连三角函数都算不利索,教啥?教人怎么抄作业吗?是不是校门口贴错名字了?!”
教授啊——
得会三门外语、懂七八种算法、
海外镀过金、论文堆成山才敢沾边!
王怀海呢?
初中毕业证还是补考混来的,
居然也掛上“教授”俩字?
这事儿听著就像过年包饺子,馅儿是水泥的——假得离谱!
“操蛋!”
“准是弄岔了!”
“他才十八啊!
头髮丝儿都没长齐,教什么书?!”
“等我胳膊腿好利索了,非得去大学门口蹲他三天三夜,当场揭穿他!”
他咬著后槽牙发狠,胸口一起一伏。
话音刚落,腰眼突然一阵刺麻,直躥到后脖颈。
他一点不慌,伸手就往枕头底下摸——
掏出个小药瓶,晃了晃,倒出五粒小白片,“咕咚”全吞了下去。
这药,他早吃成日常了。
疼了吃,不疼也想吃,
浑身哪块不对劲,第一反应就是找瓶子。
最早时候,一天也就三顿,每顿三粒;
现在呢?
一顿五粒,一天三顿打底,有时半夜疼醒,还得加餐补两颗。
他自己根本没当回事儿:
“不就止疼片嘛,谁家药箱没有?
我妈吃了二十年也没见掉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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