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脸都撕破了,还装什么熟人?(1 / 2)

“哈哈哈哈哈——傻柱啊傻柱!”

“你最宝贝的不就是这根独苗吗?我拿它一压,你连骨头都软了!”

“这局,我贏定了!”

“从今往后,我眼皮都不抬一下看你俩!就算你们冻死在桥洞底下,我也只当刮阵风!”

他乐得忘形,在病房里放声大笑,惊得隔壁床老大爷手一抖,保温杯盖子都掉地上了,直嘟囔:“哪个病房跑出来个神经小伙儿?”

贾张氏也跟著眉飞色舞,赶紧催:“傻柱!说定的事,別耍滑头!快办手续!”

棒梗更急,一骨碌坐直身子,吊著输液瓶都晃荡:“傻柱!別拖!马上擬转让协议!名字一签,店就是我的了!”

他现在

再也不喊“傻爸”了,

直接张嘴就叫“傻柱”。

脸都撕破了,还装什么熟人?

傻柱听著,火“噌”一下就顶到脑门儿——棒梗这小子,连个“叔”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像喊隔壁卖豆腐的似的,真把他当空气了!

可再不爽也没辙。

胳膊拧不过大腿,话说到这份上,他还能咋办?

“哼,棒梗啊棒梗,你当餐馆揣进兜里,就稳坐金山啦?”

“呵”

“你连帐本都捋不顺,锅铲都没拿热乎,哪来的底气管餐馆?”

“这摊子交给你,不出仨月,就得关门歇业,招牌掉地上都没人捡!”

想到这儿,傻柱胸口那股闷气,竟悄悄鬆了一截。

他甚至盘算好了:等哪天餐馆门口贴出“停业通知”,他非得踩著点儿过去,叉腰站著,看棒梗耷拉著脑袋蹲墙根儿嘆气——那才叫痛快!

他点点头,语气轻飘飘的:“行,你要转让协议是吧?没问题!我这就回院儿,找王怀海商量。他点头,咱立马签字画押;他摇头,我也爱莫能助。”

为啥?

因为这餐馆压根儿不是他一个人的!

王怀海也是老板之一,占著乾股呢。

没他拍板,谁也动不了分毫。

不过——傻柱早把后路铺好了。

他打算拎几瓶“大佬家顺出来的”好酒、两条稀罕烟上门,全是市面上抢破头也买不到的硬货;

新店开张那天,再大方甩出两成半股份——比原来还多半成!

这诚意,够烫手了吧?

主意落定,他蹬上二八槓,箭一样躥回四合院,抄起酒和烟,直奔前院找王怀海。

那边尤凤霞刚端上热乎饭菜,王怀海筷子还没夹上第一口,傻柱就推门进来了。

“给,拿著!”

傻柱把东西往桌上一放,乾脆利落。

王怀海低头一看:酒瓶鋥亮,烟盒金边反光,包装上全是洋文,透著一股子“这玩意儿你没见过”的派头。

一出手就是全套,还都是稀世货——这哪是谈生意,简直是送人情!

他拿起一包烟掂了掂,笑著问:“您这宝贝,藏了怕有年头了吧?今儿怎么全搬我这儿来了?”

傻柱咧咧嘴,苦笑两声,竹筒倒豆子般,把棒梗怎么盯上餐馆、怎么逼他转让的事儿说了个底儿掉。

王怀海听完,当场愣住:“哟,棒梗这孩子胆儿够肥啊!”

傻柱赶紧接话:“怀海啊,事儿我摊开了,新店我要开,股份——你二成半,我七成半。你看中不中?”

王怀海一点头:“中!” ——多了半成,白捡的实惠;

再说眼前这些菸酒,可是用钱都砸不来的硬通货,单凭这份心意,他也得应!

见王怀海鬆口,傻柱心里那块石头“咚”一声落地,转身告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王怀海望著他背影,嘴角一扬,无声笑了笑。

这下好了——贾家彻底分成两拨:傻柱跟秦淮茹一伙儿,贾张氏带著棒梗另起炉灶。

往后这四合院里,热闹恐怕少不了,狗咬狗的戏码,才刚刚拉开帷幕!

刚扒拉完最后一口饭,电话铃响了。

王怀海一接,嘿,是他订的电脑到了!

前几天画设计图时突然想起这茬,顺手给港城的老客户打了电话,一口气订了三台。

原以为得等小半个月,结果——不到一周,货就到了!

半小时后,吕光荣开著辆鋥亮的小轿车停在院门口,从后座小心翼翼抬下一台机器——崭新的odore c64。

八十年代,电脑?那可是稀罕物里的稀罕物!

吕光荣和王怀海刚下车,立马围来一圈大妈大婶,伸长脖子,七嘴八舌:

“哎哟,这是啥玩意儿?”

“满屏字母,花里胡哨的,像印刷厂排错的报!”

“是电视不?怎么没声音也没画面?”

“怀海,你这铁盒子,能煮饭不?”

王怀海笑著举起手:“这不是电视,是电脑。”

话音刚落,人群“轰”地炸开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电脑?!”

“王怀海买电脑啦?!”

“听说这东西算数快得嚇人!一秒能算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