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吶!你媳妇跟別人好了,怀上野种啦!还不听娘的话,这家啊,是要散嘍你有灵就显显灵,把那祸根给收了啊——”
她这一撒泼,
真叫一个响亮又难缠。
傻柱和秦淮茹站在那儿,脸黑得像锅底,
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后院,许大茂正蹲窗台边剥瓜子,
耳朵支棱著呢——
一听前院开吵,
“噗”地把瓜子皮喷出三尺远,
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真吵起来了!我就说嘛,棒梗那小子横著走的,傻柱这回有得好受嘍!”
他心里跟喝了蜜似的,
舒坦得脚趾头都想唱歌。
他跟傻柱,那是槓上开花的老冤家——
傻柱越倒霉,他越痛快!
这时,整个大院都炸了锅。
吵架声传得老远,
隔壁搓麻將的、晾衣服的、餵鸡的
全撂下手里的活儿,呼啦啦往贾家门口挤。
大娘们踮著脚伸长脖子,一边嗑瓜子一边嘀咕:
“哎哟喂!秦淮茹真怀上了?”
“嘖嘖嘖,四十好几的人了,还能怀上?老树发新芽嘍!”
“可不是嘛!这把年纪还拼娃,图啥?”
“图啥?图棒梗靠不住唄!傻柱心里门儿清,再生一个才托底!”
“对头!棒梗那德行,谁敢把饭碗交给他?”
“生就生唄,吵啥呀?”
“傻啊?餐厅现在多红火?傻柱要是添个亲儿子,那铺子铁定是人家的!棒梗?顶多算个端盘子的!”
“可不是!亲儿子管帐,乾儿子扫地——谁乐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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