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干,早晚得出事。要是有机会,暗地里使点手段,给棒梗添点堵,也算是帮王怀海出了口气。”
许大茂心里盘算著。下午时分,
王怀海正端著碗吃饭,
刚夹了一筷子菜,
门就被推开了,
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阎埠贵手里拎著条活鱼,得有三四斤重,往桌上一放:“怀海啊,新鲜的,塘里现捞的!”
刘海中也不空手,背著个布袋,倒出来一堆乾货,全是香菇和木耳,少说也有一两斤。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也来了,
拎著一块肥瘦相间的羊排,估计四五斤,往厨房一搁:“这玩意儿烤著吃最香,留著改天咱一块喝两盅。”
来都来了,东西也送上门了,
田建至便笑著收下。
这些人啊,得了好处心里有数,
晓得回来送点礼表心意。
东西不贵重,但礼轻情意重,
这份人情记下了,以后能照应就照应一把。
收妥了礼品,王怀海接著忙自己的事——写书。
这本叫《手把手教你装收音机》的稿子,已经写了一大半,再有一天工夫,基本就能收尾。
可问题是,写完能不能印、有没有出版社接手,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院子这边,大伙陆陆续续下了班回了家。
秦京茹和秦淮茹坐在屋檐下拉家常。
两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亲如姐妹,有啥心事从来不藏著掖著,商量著一起拿主意。
眼下聊的,正是秦京茹打算离婚的事。
秦淮茹皱著眉问:“你真想好了?离了婚,日子全得靠自己扛,不好过的。”
她自己就是过来人,贾旭东走后,一大家子老小全压在她肩上,柴米油盐哪样不得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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