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不如指望墙皮掉下来砸到钱。
王怀海刚踏出屋门,
就撞上於莉。
於莉三十出头,穿著乾净的蓝布衫,
头髮梳得一丝不乱,脸蛋白白净净,
腰身还保持著年轻时的曲线。
她刚从人群里挤出来,眼眶都亮了:“怀海!你啥时候成神仙了?会修收音机了?”
她可是亲眼看著这十二台玩意儿一台台从屋里搬出来,
心里头那点小算盘,噼里啪啦响了一路。
她在电视剧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
开饭馆、请傻柱,一个月二千五的工钱都敢砸!
那时候工人才拿六七十块,她却敢拿工资当纸花撒。
王怀海憨笑:“於莉姐,扯淡呢,就是攒点油盐钱。”
於莉嗤了一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儿?一台收音机挣个五块十块不费劲,十二台呢?三十台呢?一个月三四千都有了!”
她嘴上说著不信,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人,是真藏了財。
王怀海摆摆手,扭头就走,
连句“改天请你吃饭”都没留。
於莉站在原地,看著他背影越走越远,
突然,心口一热。
她最近正愁得睡不著觉——
想开个饭馆,灶台、锅碗、食材、僱人,样样都要钱。
亲戚借了个遍,有人掏二十,有人推三阻四:
“你当钱是天上掉的?我儿子下个月还要娶媳妇呢!”
可王怀海呢?
他隨便动动手,钱就往口袋里淌。
要是
於莉咬了咬嘴唇,
眼神亮得像点了灯。
找个日子,她非得去找他谈谈。
不为別的,
只为能喘口气。
王怀海回到小屋,往床上一瘫。
没手机,没电视,连个能打发时间的玩意儿都没有,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他盯著天花板,感觉时间像被粘住了,一寸一寸地爬。
实在熬不住,他一拍大腿:“哎,对了!今天还有一次钓鱼机会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试白不试!”
“系统,来一次钓鱼!”
“叮——”
“钓鱼中”
“完毕。获得十斤大米。”
十斤米,放粮店里不值几个钱,可这玩意儿是天上掉下来的!王怀海乐得咧嘴,捧著米袋跟捧著金条似的,连著笑了好几声。
躺了会儿,又无聊得发慌。
他突然坐起来,眼睛一亮:“嘿,不如写本书?”
说干就干,他掀开桌抽屉,翻出一沓白纸,抓了支老式钢笔,墨水还凝著块儿,也不管,直接“唰唰”开写。
书名就定——《收音机怎么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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