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连按著欧阳枫露的雷猛都愣住了,像是看怪物一样看著楚瀟瀟。
这特么都是群什么妖魔鬼怪?
一个想单挑四个人,一个主动求药嗑?
这届女兵是不是脑子都有点大病?
林战面具下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见过求饶的,见过骂街的,还有寧死不屈的。
主动求扎针的,这还是头一回见。
这女博士,果然是个科学怪人。
“既然你这么有探索精神”
林战冷笑一声,从箱子里拿出剩下的半管药剂,大步走到楚瀟瀟面前。
“那我就成全你。”
没有任何废话,针头直接刺入楚瀟瀟纤细的手臂。
淡黄色的液体推进去。”
林战:“”
他突然有点想给这女人一巴掌。
这严肃的审讯氛围全被她毁了!
药效很快发作。
那种万蚁噬骨的剧痛即使是理智如楚瀟瀟也扛不住。
“呃”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猛的向后仰去,原本一丝不苟的头髮散乱下来,额头上一下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心率飆升痛觉神经过度活跃”
楚瀟瀟咬著牙,还在试图用理智分析身体的状况。
“这不科学这配方里肯定加了辣椒素或者是某种生物碱”
“告诉我,你们部队的医疗代码是多少?”林战开始发问。
楚瀟瀟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在椅子上不自觉的扭动。
“代码代码是该死谁把青蛙的內臟放在我的解剖台上了那是我的午餐”
林战:“?”
“不对不是青蛙”
楚瀟瀟突然嘿嘿傻笑起来,口水顺著嘴角往下流,完全没了平日里高冷女神的形象。
“是林教官我想把林教官切片他的肌肉纤维一定很漂亮那个斜方肌嘖嘖用福马林泡起来一定很美”
旁边的雷猛跟庄不凡听的后背发凉,下意识的夹紧了腿。
林战也不由得退后了一步。
这可是吐真剂啊!
这丫头到底是在胡言乱语抵抗药性,还是说,这就是她內心想法?
想到这,林战只感觉背后汗毛微微颤慄。
看来以后得离这丫头远点,看著挺文静,实则比病娇还变態。
“我想看看他的脑子是不是真的有坑居然让我们吃生老鼠呕”
楚瀟瀟一边胡言乱语,一边还在跟药效做最后的斗爭。
“但我不能说那是机密我的论文还没写完不能死在这儿”
半个小时后。
这场荒诞又残酷的虐俘训练终於收场了。
因为各种原因,有在电击下当场尿裤子的,有受不了药物反应精神崩溃的,还有实在熬不住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的。
又有六个人被当场淘汰,被隨后赶来的医务人员直接拖走,连告別的机会都没有。
人数,只剩下了最后的十四人。
不多时,基地最深处的一间废弃地下室。
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水牢。
空气里一股子让人想吐的霉味跟排泄物的臭气。
“噗通!噗通!”
跟下饺子一样。
十四个昏迷不醒或者半死不活的女兵,被跟丟垃圾一样,直接从上面的入口扔了下来。
冰冷的脏水一下没过她们的胸口,直逼下巴。
“咳咳咳!!”
呛水声此起彼伏。
冷水一激,昏迷的人也醒了。
这个水牢设计的特別缺德。
上面封著铁柵栏,只有一点微弱的光透下来。
水深却正好到正常人的胸口往上一点。
如果是像欧阳枫露这种大高个还好,勉强能站稳呼吸。
像秦思雨夏茉这种个子稍微娇小点的,必须时刻踮著脚尖,或者仰著头,才能保证鼻子露出水面。
一旦体力不支睡过去,或者腿软站不住,立马就会呛水窒息。
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 “这这是哪啊?”
夏茉带著哭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回声在空荡荡的水牢里显得格外淒凉。
“好臭这水里有什么东西”
“別乱动。”
陆照雪的声音虽然虚弱,但依然透著一股冷静。
她费力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脏水,借著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周围的战友。
一个个脸色惨白,狼狈不堪。
甚至有人的脸上还带著没干的血跡跟泪痕。
“大家都在吗?报个数。”
“12”
稀稀拉拉的报数声响起。
当確认剩下的十四个人都在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少了六个。
那六个朝夕相处的战友,就这么没了?
“该死的这群恐怖分子到底想干什么?”米小鱼咬著牙,恨恨的捶了一下水面。
“把我们关在这儿,是想把我们泡发了吗?”
“恐怖分子?”
黑暗中,沈云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