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乖乖地帮着蒋婷开始剪油纸。
蒋烁则把给林满福留的饭端了出来,又给他切了一叠咸菜就着吃。
林满福面无表情的把门口的糯米粉提到后厨,洗了手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喝起了疙瘩汤,蒋烁瞄了一眼在门外蹑手蹑脚的红豆,见她冲自己挤眉弄眼的想让他帮忙求求情,他无奈的一摊胳膊。
今天红豆做的确实惊险,连他都被吓了一大跳,要是她真出了事,那他得愧疚死,而且对面都是些小混混,下手没个轻重,要是真受了伤,那满福爸该多心疼。
不过就像红秀姨说的,满福爸也不是真的和她生气,就是为了让她长长记性,下次可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今天她的表演其实并没有多么高明,那个血迹只要是有心人一眼就能识破,也就是对面的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知如何应对,再加上本来也不怎么聪明,才能被她唬住。
蒋烁把他们刚刚吃完的碗筷洗好,也跟着到外面剪油纸去了,林红豆见林满福吃的差不多,开始献殷勤,帮着林满福收碗收筷擦桌子。
就在她犹豫着怎么开口道歉,门外忽然响起一道清淡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店里死气沉沉的寂静。
“小婷,你们吃过饭了吗?”
丁春丽左手抱着一个鼓鼓的布袋子,右手牵着小豆丁,站在柜台前冲后厨张望着。
“吃过了春丽阿姨,去之前我们就吃了。”蒋婷笑盈盈的边剪纸边回道。
里面的林满福闻声掀开帘子走出来,炭黑色的面颊终于染上些许晴意。
丁春丽面带愧色道:“满福大哥,我来看看你们,想和你们一家人道个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满福走近,不平道:“这又不是你的错,你道什么歉,该道歉的是那些闹事的人!”
说着他又在丁春丽和小豆丁身上来回打量了几眼,担忧问道:“刚刚没来得及问,你和小豆丁没受伤吧?”
“我们没事。”丁春丽瞟了一眼额头上还挂着“血迹”的红豆,“倒是红豆,今天多亏了她。”
有人帮林红豆说好话,她忙踏着小碎步往前走了几步,就见林满福转头瞄了她一眼,“这孩子就是鬼点子多,也莽撞,有时候稀里糊涂的也能干成点事。”
咦?这是在夸她吗?
林红豆得意的向蒋烁和瞿烨南扬了扬下巴,紧接着又听林满福来了一个大转折,“当然了,更多时候都是闯大祸,这次纯属侥幸。”
瞿烨南小声的讥笑,那表情好像在说,让你嘚瑟。
林红豆不满的白了他一眼,他们谁都不知道,她今天可是干了一件大事,要是没有她,春丽姨可就要走了,他们就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用一句古诗来形容她就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用成语形容就是功成身退,高风亮节,淡泊名利。
算了算了,即便是如此优秀的品质都集于一身她也不提了,谁让她是女侠呢。
女侠当如是也!
丁春丽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一头长发披在身后,露出一贯的温柔一笑,那表情就如春风一样,舒展了每个人的额头,让人仿佛置于一片幽静的山林中。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所以就把我前几天给孩子们做的衣服带了过来,本来是想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我和小豆丁的照顾,但是现在又欠了你们一个大人请,我暂且是还不上了。”
说着,她把手里的布袋放在柜台上,先掏出两套男孩子的衣服,蒋烁的是一件劳动布的外套和一条灯芯绒的藏青色长裤,瞿烨南的是厚绒布的拉链夹克和一条灯芯绒的咖啡色长裤。
两个人有些腼腆的收下,在林满福的催促下,上楼去试新衣服合不合身。
紧接着,丁春丽又掏出了给两个女孩子特别做的内衣,林满福第一时间先是没反应过来,等到红豆抖开的时候,他瞬间明白过来,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丁春丽看着蒋婷面颊发红,略带羞涩的把内衣攥在手里,而林红豆一脸坦然的拿着内衣在上身比对着,就好像这是一件普通的衣服一样,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
她忍俊不禁道:“孩子大了,不能只穿大背心,所以我按照之前给她俩量的尺寸给她们做了几件小背心,女孩子发育的快,这个年纪也该穿了,我还给她俩打了两件毛衣,等做好了再送过来。”
林满福自认为自己这个爸爸已经做的很周全了,但是没想到还是百密一疏,果然,家里还是要有一个女主人,要是红豆妈还在,一定比他做得更好。
“还是你细心,我这个当爸爸的真是惭愧。”
“别这么说满福大哥。”丁春丽忙安慰道:“你已经做得够好了,就是找遍整个津市也找不出比你还好的爸爸,我相信孩子们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你是一个大男人,有些事情你自己用不到,自然也没什么经验。”
林红豆双手在胸前举着小背心,看着二人,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要是我有个妈妈就好了。”
这话一出口,让两个大人瞬间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任凭谁都能看得出,林满福是对丁春丽是有好感的,而丁春丽作为一个经历过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