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丢脸(2 / 2)

西汉织女日常 春方现 1525 字 10小时前

肉,含含糊糊地道:“女君说哪里话,若不是您带着我们,我们哪有机会摸到新的提花机,更别说织出那样的锦了。”

旁边几个织娘纷纷附和,于兰坐在一旁,时不时挟一筷子菜,也不插话,只是听着众人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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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央宫,寿安殿中,殿角的铜鹤宫灯上火苗微微晃荡。

王娡独自斜倚在榻上,坐了有一会儿,赴宴的玄色曲裾还未换下,袖口的赤色云纹在灯下泛着暗沉沉的光。

“来人。”王娡的声音带着股寒意,“去把宫正司的向司正叫来。”

向璐向司正是宫里的老人了,在宫正司当差十余年,经手过许多棘手的宫务,审问最有一套。

她受到传唤,立刻来了太后殿中。

“我有一件事,要托你去查清楚。”

“但请殿下吩咐,微臣自当尽力。”

“那日田家的家宴,究竟出了什么事,你带人去替我查明。”

“要查得清清楚楚。”王娡顿了顿,补了一句,“不必惊动旁人。”

向璐躬身道:“殿下放心,臣自有分寸。”

她行了礼,退出殿外,脚步沉稳。

王娡看着她离开,扶额叹了口气。

当日她没在意田家发生什么事,只以为田家管家不利,宴会上生乱,致使寿礼被毁。她更生气的是金悦处事没有分寸,她就算当场将错误认下,事后自有她这个母亲为她主持公道,她却非要顶撞长辈。

但今日寿宴上看田姣的态度,分明是故意为难,

她可以容忍田家借着她的名头谋些富贵,但不能容忍他们忘了分寸。

当年母亲强行将她从金家夺走,送进太子府中,她在深宫里为了荣宠和子嗣费尽心机,而娘家只需坐享其成。她心里不是不恨。

可那些都过去了,如今彻儿刚刚登基,根基未稳,朝中还需与田家守望相助,便不再计较从前那些旧事。

但他们不该忘了金悦是她的女儿,如此轻慢她。

想到金悦见到她时的态度,王娡心中不是滋味。

“殿下,修成君不离开长安了,陈郎君那边的事,可还要办?”严墨走上前,小心翼翼道。

那日修成君离开未央宫后,太后下令让人在她回乡的路上,将陈孝处理了,伪装成遇到匪贼被害的模样。如此,修成君就顺理成章地守寡,可以再嫁了。

王娡忽然没了好气,阴阳怪气地道:“她这么有本事,连窦太后都替她撑腰,哪里还用得着我替她操心?让她自个儿想办法去,左右我是管不了她了。”

赴宴前,她在未央宫等了好一会儿,不见她人来,还想遣人去寻,没想到人家早早到了长乐宫中,眼巴巴地给窦太后献殷勤去了。

宁可费劲地去讨好窦太后,也不愿意跟她这个母亲说几句软话。

给太后的是精心织就的紫锦,给她的就一块破麻布。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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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臧氏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又怨又怒:“郎君平白无故,为何打人?”

“你还好意思问!那日家宴出事,为何不找个婢女顶罪,以至于闹到太皇太后跟前,让全长安的人看田家的笑话!”田蚡面色暗沉,劈头盖脸地怒声质问。

臧氏满腹委屈,有苦难言。那日事情发生得太快,未等她反应过来,婆母便急于将错怪在金悦身上。

之后两人生了口角,更容不得人插话。

臧老夫人不仅是她婆母,也是姑母,在臧田两家颐气指使惯了,受不得旁人忤逆,争执中将事情闹大了。

本可以事后补救,但她受了丈夫和婆母的影响,未将金悦放在眼中,又害怕被发现是女儿暗中捣鬼,自然将罪责一力往她身上推,为此还惹了太后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