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写给你的?茅山叛徒,到底是谁?是不是这具凶尸?”
“茅山叛徒?”血手人屠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阴冷刺骨,“你猜得没错,茅山叛徒确实在你们身边,而且,你们永远都想不到,他是谁。”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突然从破庙外传来,带着一股凛然的正气,瞬间压制住了场内的阴邪之气:“孽障!三十年前,你背叛茅山,修炼邪术,被逐出师门,没想到,你竟然勾结阴尸门,干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
听到这声音,血手人屠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和杀意。十三等人也连忙回头,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背着一把桃木剑,手里握着一串佛珠,缓缓走了进来。老者面容苍老,却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浓郁的道门正气,正是茅山派的九叔!
“九叔!”墨尘眼睛一亮,激动地喊道,“您怎么来了?”
九叔点了点头,目光落在血手人屠身上,眼神里满是痛心和愤怒,语气沉重:“我追踪阴尸门的踪迹,一路追到这里,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你,赵玄通!”
赵玄通?!
众人全都惊呆了,尤其是墨尘,更是满脸难以置信:“九叔,您说什么?他……他是赵玄通?三十年前,那个因为修炼邪术,被茅山逐出师门的大师兄?”
“没错,就是他!”九叔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三十年前,赵玄通是茅山最有天赋的弟子,擅长控尸术和缝尸术,深得师门器重,可他却贪慕虚荣,一心想修炼更强的力量,偷偷修炼阴尸门的邪术,残害同门,炼制凶尸,最后被师门发现,逐出师门,没想到,他竟然投靠了阴尸门,还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血手人屠!”
血手人屠,也就是赵玄通,缓缓摘下脸上的青铜面具,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显得狰狞可怖。他眼神冰冷地盯着九叔,语气里满是怨恨:“九叔?哼,当年,若不是你们逼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茅山所谓的正道,不过是一群伪君子罢了!”
“你胡说!”九叔厉声呵斥,“当年,师门念在你天赋异禀,只是将你逐出师门,没有废你修为,就是希望你能改过自新,可你却不知悔改,反而勾结阴尸门,残害生灵,炼制凶尸,你对得起茅山,对得起师门的养育之恩吗?”
“养育之恩?”赵玄通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嘲讽和怨恨,“我在茅山修炼十年,兢兢业业,可就因为我修炼了一点阴邪之术,你们就把我逐出师门,让我受尽世人唾弃!我不甘心!阴尸门给了我力量,给了我复仇的机会,我就要借着阴尸门的力量,血洗茅山,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十三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陈十三,你身负雷神血脉,是复活鬼王的关键,只要夺取你的雷神血,复活鬼王,我就能掌控整个阴邪界,到时候,不仅要血洗茅山,还要让整个道门,都匍匐在我的脚下!”
十三终于明白了,原来血手人屠就是三十年前背叛茅山的赵玄通,他擅长控尸术和缝尸术,难怪缝尸人和二皮匠都听他号令,也难怪田老九会和他勾结,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
“你这个叛徒!”十三咬牙切齿,眼神里满是杀意,“你勾结阴尸门,残害生灵,还想复活鬼王,危害天下,今天,老子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替天行道,除掉你这个孽障!”
“就凭你?”赵玄通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现在重伤在身,魂力耗尽,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想除掉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话音刚落,他抬手一挥,周身的十几具凶尸瞬间朝着十三和九叔扑了过来,这些凶尸比二皮匠炼制的强悍太多,周身的怨气和阴邪之气也更浓,所到之处,地面都被腐蚀出一个个黑坑,连空气都开始扭曲。
“十三,你退后,这些凶尸交给我!”九叔上前一步,挡在十三身前,从背后抽出桃木剑,桃木剑上泛着淡淡的金光,周身的道门正气瞬间爆发,“茅山道法,驱邪除魔!”
九叔双手快速结印,桃木剑猛地一挥,一道金色的剑气射了出去,狠狠撞在扑过来的凶尸身上,凶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瞬间被剑气灼烧,化作一缕黑烟。可剩下的凶尸依旧没有退缩,依旧朝着九叔扑了过来,赵玄通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地出手偷袭,显然是想消耗九叔的魂力。
“九叔,我来帮你!”十三强撑着身体,握紧断脉剑,体内残留的雷神之力再次运转,青金色的雷光与九叔的金色剑气交织在一起,朝着凶尸狠狠劈去。护生也连忙甩出银针,精准地扎在凶尸的穴位上,牵制住凶尸的动作;墨尘也强行提起魂力,握紧软剑,朝着凶尸砍去,虽然力量微弱,却也能帮九叔和十三减轻负担。
引魂佩中的白光再次亮起,柳青瓷拼尽全力催动新能力,她的魂体在引魂佩中微微闪烁,一道柔和而强大的白光射了出去,不仅压制住了凶尸身上的阴邪之气,还帮九叔和十三恢复了一丝魂力。“十三,九叔,我能感觉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