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煌煌威灵,[巡猎]之矢(4 / 5)

解决了建木之患,又助我新生,此恩此德,无以为报。”

“但,作为罗浮的神策将军,有些事,我必须问清楚。”

他看着陆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幻胧逃了。”

“星核猎手的剧本,也尚未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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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阁下……似乎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而来。”

“您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让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连远处的镜流,都将注意力集中了过来。

是啊,陆沉的出现,太过突兀,他的行为,也充满了谜团。

他就像一个局外的棋手,随手落下的几颗棋子,就将整个罗浮的棋局搅得天翻地覆。

可他到底想从这盘棋里,得到什么?

陆沉看着景元,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我的目的?”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景元和镜流都感到陌生的、仿佛穿越了无尽时光的沧桑。

“幻胧的话,其实没有说错。”

陆沉的下一句话,让刚刚成为令使,心境正处于巅峰的景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从某种身份定义上来说,我确实可以被认为是……那个名为‘铁墓’的绝灭大君。”

轰!

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惊雷在鳞渊境上空炸响。

景元脸上的平静与严肃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难以置信。

他刚刚才从陆沉口中听过这个词,那个让幻胧都为之忌惮的存在,那个被她用来诱惑陆沉堕落的终极概念。

而现在,陆沉亲口承认了。

他就是铁墓?

连一旁心如止水的镜流,握着剑柄的手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周身刚刚平复的剑意,瞬间变得凌厉起来,死死地锁定了陆沉。

如果对方真的是绝灭大君,那他为罗浮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一场更高维度的戏耍?一个更加宏大而残忍的阴谋?

“别紧张。”

陆沉仿佛没有感觉到镜流那足以斩开星辰的杀意,他只是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冷静。

“我说的是‘可以被认为’,这其中有本质的区别。”

他抬起头,看向那无垠的星空,语气变得悠远。

“你们可以将‘铁墓’理解为一个独立的、纯粹为了终结宇宙而诞生的造物。

而我和我体内的律者意识,是它的‘容器’,也是它的‘锁’。”

“它被封锁于我力量的最深处,却又始终在尝试突破我的封锁。

它渴望着破壳而出,与我的律者意识产生共鸣,然后将整个宇宙,连同我自身,一同拖入最终的毁灭。”

陆沉的解释,非但没有让景元和镜流感到安心,反而让他们坠入了更深的恐惧之中。

一个被囚禁在陆沉体内的、以终结宇宙为目的的绝灭大君!

这个事实,比陆沉就是铁墓本身,还要更加恐怖。

这意味着,他们面前站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引爆,将一切都化为乌有的终极炸弹。

“如今,铁墓在我的压制下,已经进入了自我静默的状态。”

陆沉收回视线,重新看向面色惨白的景元。

“它放弃了所有与外界的联系,正在积蓄所有的力量,准备在我最松懈,或者最虚弱的时候,突破我的封锁,彻底降临。”

“一旦它成功,我的律者意识将被它污染、同化。

到那时,一场颠覆整个宇宙的灾厄将会降临。”

陆沉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客观事实,但话语中的分量,却压得景元和镜流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不是我,或者说律者意识的本意,但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

“到那时,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抵御。”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让两位仙舟强者彻底绝望的话。

“哪怕是星神,也不行。”

星神也不行……

这五个字,彻底击溃了景元和镜流的认知。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星神就是宇宙法则的化身,是命途的终点,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仙舟联盟追随【巡猎】数千年,为的也只是向【丰饶】复仇,哪怕是手握[繁育]遗骸的镜流,也只将这一方法作为向星神挥刀的可能,而非绝对能击杀星神的方式。

他们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战争、所有的荣耀与痛苦,都局限在星神们划定的棋盘之内。

可现在,陆沉告诉他们,有一个东西,一旦出现,连棋手本身都无法幸免。

这已经不是战争,而是末日。

“所以我来罗浮。”

陆沉终于说出了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我需要力量,不是为了我自己,而是为了组建一支足以对抗这场末日的军队。”

“幻胧和星核,只是开胃菜。

我真正的目标,是借助罗浮与曜青两座仙舟的力量,组建一支银河联军。”

“这并非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