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岛上可能会因东南风而与外界隔绝整整一周。
士兵岛上除了豪华大別墅之外,空无一物。
岸边,管家罗杰斯夫妇恭候已久。
管家告知,欧文先生临时有事,要耽搁到明天才能到来。
一个名叫马斯顿的年轻男人窜出来,脸上写著『紈絝子弟』四个字,这个人正是飆车惹恼阿姆斯特朗医生的人。
晚餐前,大家先回房稍作休息,影片里,屋里的装潢陈设雷同,墙上的童谣一闪而逝。
薇拉被带到顶层臥室,当罗杰斯太太介绍自己和丈夫是唯一的僕人时,薇拉感到困惑,为什么这么大的別墅,却只有一对夫妇负责服务。
镜头对准罗杰斯太太,她面色苍白,眼神闪烁。
当薇拉询问欧文夫人的事情时,她透露自己从未见过主人。
一切更加扑朔迷离。
薇拉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走动,直到看见壁炉上方掛著一首童谣。
这首关於十个小士兵的童谣,讲述著他们一个接著一个离奇死去的故事。
最后一个小士兵孤零零的上吊自尽。
读过原著的伊斯自然知道这首童谣相当关键。
房间里的每个人似乎都心事重重,晚餐前,最后一位主角登场。
『老姑娘』布伦特小姐。
由於財產继承制度与殖民帝国属性,18、19世纪英伦盛產老姑娘,大多是中產阶级以上,不用嫁男人也能过的不错。
布伦特小姐是个满身公主病,敌视一切非主流价值观,宗教狂热度拉满,天地君亲师丝毫都不能乱,甚至在厨房忙碌的间隙,还把罗杰斯太太叫来一通道德说教。
薇拉换了身衣服,在別墅里閒逛,当她打开一间地下室房门时,罗杰斯太太以各种理由阻止,脸上满是惶恐。
大家开始聊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气、建筑与神秘的主人。
薇拉受到隆巴德的词语骚扰,言语间充满挑逗。
“我向你保证我不是那种人,我不喜欢被人窥视。”
“我看人有种直觉,我对你就有直觉,我认为你在装。”
太阳落山,晚宴开始,八位贵客依次落座。
餐桌左侧分別是渣男隆巴德、富二代马斯顿、布伦特小姐和麦克阿瑟將军。
右侧则是小鬍子戴维斯、阿姆斯特朗医生、薇拉和沃格雷夫法官。
薇拉率先提起十个小兵童谣,惊讶的发现每个房间都掛著同样的童谣。
罗杰斯太太的厨艺相当不错,眾人纷纷夸讚,只有布伦特小姐嘴上不饶人,对夫妇俩的服务挑三拣四。
席间,小鬍子戴维斯称自己是罐头商人,主要为军队提供后勤保障,几个老干部顺势打开话匣子,谈起二十多年前的一战风云。
这些老掉牙的话题年轻人可不爱听,惹得富二代马斯顿直翻白眼,他还以为会参加美女如云的盛宴,没想到是中老青茶话会。
晚宴过半,欧文夫妇依旧没有露面,管家罗杰斯也不知道原因,岛上连电话都没有,每天船夫会將信件、食材等必需品送来,最后留下一句主人可能明天到就走了。
阿姆斯特朗医生在席间始终没有说话,一开口就质问富二代马斯顿为什么开快车,差点被你撞死。
屋內的气氛瞬间不对。
“你把我逼下了马路。”
“因为你开的比我奶奶还慢,如果不会开车,那你最好別上路。”
“你个小混蛋!你把我逼下马路,还大言不惭的说是我的错!”
“当心点,老傢伙,你脸都红了。”
沃格雷夫法官適时开口,“先生们,別这样,还有女士在场呢。”
“抱歉。”
伊斯有些意外,阿姆斯特朗医生的形象与原著小说有较大的不同,整个人比较情绪化。
酒足饭饱后,男人们继续嘮嗑,布伦特和薇拉走到偏房聊天。
罗杰斯太太为二人上了茶,看起来心事重重战战兢兢。
突然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响彻整间別墅。
所有人都被指控,犹如上帝在宣判审判书。
“女士们先生们,请安静,你们面临如下指控:
爱德华乔治阿姆斯特朗,你谋杀了路易斯玛丽克里斯。”
阿姆斯特朗倏地站起身,询问管家罗杰斯,
“这是谁!”
“我不知道先生。”
那声音仍在陆续,
“艾米丽卡洛琳布伦特,你谋杀了碧翠丝泰勒。”
布伦特小姐惊慌失措的站起身,跑向门外。
“威廉亨利布洛尔,你谋杀了詹姆斯史蒂芬兰德。”
隨著越来越多的人被点名,眾人再也维持不住体面,纷纷开始寻找声音来源。
“薇拉伊莉莎白克雷索恩,你谋杀了西里尔奥格尔维汉密尔顿。”
“菲利普隆巴德,你谋杀了东非部落二十一个人。”
“约翰戈登麦克阿瑟,你谋杀了亨利里奇蒙。”
“声音是哪传出来的”
管家罗杰斯低著头,带著眾人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