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朝砚微微一笑,坐在徐行身边,帮她把茶水都收进垃圾桶。 “因为他的帮忙,我好的很快。”朝砚提到“他”时,很快地瞥了一眼白召南。徐行察觉到朝砚目光里的胆战心惊。她望向白召南,细细地从头到脚打量,一米七几的身高,偏瘦但不失力量,眉眼间是少年的爽朗与阳光,笑起来人畜无害。他是在夜里也会发光的人,很难想象他能用那双干净得过分的手来做坏事。不,不对,很多坏事不一定非要动手才能做。徐行这个时候以朝砚冷嘲热讽的语气判断,当然是觉得白召南对朝砚做了坏事。 白召南正在同朋友谈天说地,忽然抛下他们,独自扭过头来望着徐行和朝砚。 在这热闹和谐的气氛中,三个人正在进行无声的较量。徐行率先收回目光,转而对朝砚过分热情,超过了她以往客套时的程度。 “见过绿色眼睛的乌鸦吗?”朝砚像是随意聊起一个科学话题般开口,目光在她的眼睛里搜索,希望得到真诚的回答。 徐行想到梁夏,他也提到过。难道大家得了同一种病? “没有。”徐行说,“是哪个动画里的角色吗?想象一下,挺酷的。要是真的存在的话,应该是得了什么病吧?辐射或者污水造成的,一般来说寿命不长。” 朝砚笑而不语。 白召南从徐行身后靠近他们,俯下身,拍着朝砚的肩膀,近乎耳语,“该吃饭了。” 徐行被燕珊珊安排在白召南对面的位置,和朝砚邻座。 摆在桌上的菜,都是动物的五脏六腑:猪肝,猪肺,牛舌……徐行低头,看见朝砚穿着一条半边黑半边白的运动裤,太极八卦图似的,将一个整体分为两半。上衣也是,橙色和白色各占一半。徐行忽然觉得头晕。 “怎么了?小燕。”白召南问。他的温柔显得极其虚伪。 “徐行她不吃这些。为什么今天的菜式搭配这么奇怪?谁会这么吃啊?”燕珊珊的筷子在盘子里扒来扒去,捡出一块辣椒放进徐行碗里。 “那怎么办?这可都是朝砚的想法,我们得顾着重伤病人啊!”白召南双臂大张,向后瘫在椅子上,幸灾乐祸又假装关心道,“不然我去帮你做点别的?你喜欢吃什么?” “没有关系,我能吃。”徐行对白召南一笑,在众人怨目之中吞下一块猪肝。燕珊珊和朝砚不约而同挑了其中一星半点的素菜放到徐行碗中。“哇……你们对我太好了!” 有点儿破涕为笑的意思。徐行一抬眼,白召南又在盯着她。同座的余嫣更加不开心,筷子在碗碟上敲打交响乐一样。 “你的嘴……”白召南迟疑着认真道,“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