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高厅,老谋深算。(1 / 2)

“这!?”

杨崇猛地一怔,瞳孔微缩。

他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故意拋出一个,近乎不可能完成的时间期限。

以此来挫一挫叶长安的锐气。

可叶长安竟然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当场就应了下来?

三天!

那可是三天!

这一刻。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后颈泛起细密的凉意。

“这傢伙”

“到底还藏著什么后手?”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乱,余光不动声色地扫向对面的叶长安。

那张面孔尚带著几分年轻人的清俊。

眉宇间却凝著一股深不见底的沉静。

那神情晦涩难辨,即便以他多年的城府,也摸不透半分虚实。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事到如今。

他就算心底打鼓,也只能硬著头皮把这场戏演下去。

“行。”

“三天之后。”

“我等你喜讯。

杨崇板著脸,语气冷硬。

话落。

他转身便要走,脚步刚动。

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挡在他面前。

“做什么?”杨崇看向叶长安,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戒备。

“我被限制了那么久自由,都没急著离开。”

“杨副厅长,又何必那么心急?”

叶长安双眼微眯,唇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你什么意思?”杨崇警惕追问。

“不妨立个字据。”叶长安坦然应道。

“字据?”杨崇眉头骤然拧紧,眉宇间满是凝重。

“叶局长,你確定要做得这么绝,不留半分余地?”

大家都清楚。

一旦字据留下。

便成了板上钉钉的约束。

那么。

既意味著杨崇日后无法矢口否认。

也代表著叶长安若赌约失败,同样没有耍赖的余地,只能认栽。

“我这只是,向你表达个决心。”叶长安淡淡笑道。

说话间。

已经转身走向一旁木桌,拿起纸笔便开始准备。

他这副胸有成竹的姿態,让杨崇心底的忌惮更甚。

或许。

唯有对自己的胜算有著绝对的把握。

才敢如此毫不犹豫地主动要求立字据。

“这傢伙”

“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本事?”

杨崇暗自思忖。

有时候虚张声势也是一种计策。

目的就是打乱对方的阵脚,逼著对方主动服软。

一时间,杨崇陷入了两难,拿捏不准。

可说到底。

这是他调任以来,办的第一件事。

他实在不想主动服软。 一旦那样做。

从此以后,彻底在叶长安面前矮了一头。

“行!”

杨崇猛地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狠劲,硬声应承下来。

“確实应该立个字据。”

片刻功夫。

字据便已写好,条款清晰,权责明確。

叶长安在上面利落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隨后將钢笔递向杨崇,脸上依旧掛著些许笑意。

“杨副厅长。”

“麻烦你留下墨宝。”

“嗯。”杨崇没好气地接过钢笔,用力撂下几笔。

签完字,他语气不耐,“现在可以结束了吧?”

“当然。”

叶长安笑著应道,將字据一式两份分开。

仔细摺叠好收了一份,另一份递还给杨崇。

隨后撂下一句话,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这是你办公的地方,还是我离开吧。”

闻言。

杨崇神色一怔,真是气昏了头。

被搞得那么狼狈。

总想著自己马上离开这个地方。

可这里明明是他自己办公的地方。

片刻。

他缓过神来,目视著叶长安离开的方向,咬牙切齿。

“叶长安,我等你”

“大意失荆州的那天。”

与此同时。

京都。

公安招待所。

“高厅。”

秘书站在沙发一侧,脸上满是困惑,语气带著几分迟疑。

“有一件事,我实在有些不明白。”

高国栋缓缓放下水杯,抬眸看去,眼神深邃平和:“说吧。”

“眼下局里事情扎堆,一桩接一桩的都等著您处理。”

“您怎么突然申请,提前来匯报工作?”

“而且看情况,也没有什么必须立刻当面匯报的要紧事。”

面对秘书的疑惑,高国栋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神情。

却並没有给出正面答覆。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秘书见状,也识趣地闭上了嘴,不再追问。

就在此时。

秘书手中的平板微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