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下了。”陈浩头也不抬地回答道,语气中带著一丝淡淡的怀念。
金属琴弦在他的指尖拨动,最初是不成调的音符,显得有些生涩和杂乱,但渐渐地,一段熟悉的旋律从中流淌出来,“曾家原遇见蔡小棠的那个雨季,警徽映著她发梢的水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丝淡淡的忧鬱,仿佛將人带回了那个充满遗憾的雨季。
李姍姍如同触电般腾地坐直身子,原本苍白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陈浩,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这是”
“即兴创作。”陈浩抬起头,对著她眨了眨眼,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將歌词唱得更加夸张,“她总在ng时咬嘴唇,他却偷偷把心动藏进台词本里。”
剧组人员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得笑作一团,纷纷起鬨。李姍姍羞恼地抓起手边的剧本,作势要砸过去,却在他稳稳接住剧本时,无意间看见了对方眼底那一抹温柔得几乎要化不开的深情。她的心跳再次漏了一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破土而出。
深夜的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偶尔闪过的车灯光芒,才能勉强照亮屋內的轮廓。李姍姍猛然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胸口也剧烈地起伏著,仿佛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斗。
梦里,陈浩饰演的曾家原为了保护蔡小棠,被穷凶极恶的凶手狠狠刺伤,殷红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整片镜头,也染红了她的视线。那血腥而惨烈的画面,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心悸和恐惧。
她颤抖著摸出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上冰冷的数字无情地显示著凌晨两点十七分。寂静的夜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和孤单。她蜷缩在被子里,如同一个受伤的小兽,无助而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