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将要闭合上时,却突然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睁开眼后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飞到了天空之中。
雷娜塔忽然被路明非横抱了起来,两只有力的手臂象是秋千一样晃着雷娜塔的身体,让小女孩发出一阵阵略带惊吓的惊呼。
充满爱意的亲热行为给了少女极大的心理满足,简直就真的象是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雷娜塔并没有发现,路明非走过来准备把她抱起的时候,不经意间挪动了一下位置,挡住了瞄准少女的枪线。
此刻,在路明非背后的很远的地方。
一个人全身蜗居在雪堆里,只露出前方一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镜里是少年少女有些模糊的身影,他的准星对准着路明非的后背。
就在他扣着扳机的手指微微弯曲时,从通信器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太仓促了,这样恐怕杀不死他。”
“先放他们走吧。”路麟城紧紧的盯着监视器传来的画面。
就这样,在杀机四伏的白桦林里,路明非抱着怀中的雷娜塔悠哉悠哉的离开了。
“他真有校长说的那么恐怖吗?”手持着狙击枪,趴在雪地里面,象一个冰雕一样的人一动不动的说着话。
“这个目标是我们好不容易才追查到的,就算没有校长的指示,我们也必须这样做。”路麟城机械的回答问题,他的冷静瑞智绝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在言语上的失误为敌人留下把柄。
不过从他深深皱起的眉头上看,路麟城并不象表面说的那样乐观。
特别是密党内部的分歧越来越严重,路麟城夫妇属于秘党中的研究派,他们对于密党一直以来宣传和贯彻的龙类历史和屠龙行为产生了质疑和否定。
他们经过对于历史的研究,便认为黑色的皇帝在未来的某一天终会归来,世界将迎来末日。
而龙类和人类的历史,只不过是历史上曾经无数次上演过的循环,已行之事后必再行,已有之事后必再有,太阳底下无新鲜事。
混血种一直做宣传的屠龙,防止龙类复苏,这种行为也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任何种族都会因为黑王的归来而毁灭,人类根本什么都无法阻止。
毫无疑问,这种过于悲观主义的思想一经出现,就受到了密党内部的口诛笔伐。
无论是密党中的老派,还是新兴家族,亦或是昂热代表的学院派全都站在了统一战在线,旗帜鲜明的打压研究派的思想。
甚至他们自己所说的的思想来源,《死海文书》都一度被列为禁书目录。
对于他们昂热是这样评价的,“一群主张科学的人,却对宗教痴迷。”
所以现在路麟城夫妇在密党内部是很尴尬的存在,但好在他们最近的研究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死海文书在混血种的历史里,被确信是一名希伯来混血种,把在当时听到的人们口耳相传的关于上帝和人类的历史记录到了书上。
除此之外,他们还重点研究过《以赛亚书》,但是对于书中花费大量笔墨谈到的关于弥赛亚耶稣和救世主福音的预言,持怀疑和否定态度。
他们更确信这种所谓的预言是古代先民对于黑色皇帝可能归来的恐惧而幻想出来的精神寄托,不过具体当时的希伯来先知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个预言的,也无从查证的。
后来他们又经过多方研究,关于黑色皇帝死亡的真相,很可能就藏在西伯利亚。
越接近这个困扰了混血种2000多年的问题,路麟城就越发的恐慌,他相信,一旦他们的研究成功,必然会与密党决裂。
而在这时,西伯利亚的一个无名港突然发生了爆炸,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重点不是因为这个港口发生了爆炸,而是因为它是一个无名港。
往往没有名字的东西是被掩人耳目的,掌握着非常重要的秘密。
密党的人很轻易的就取得了关于这个黑天鹅港历史以来的信息,甚至追朔到了沙皇时期。
当然也得知了,有幸存者逃出了黑天鹅港。
他们一路追查,终于在哈巴罗夫斯克,堵住了即将逃亡南方两个孩子。
无论这个叫零号的孩子是何方神圣,路麟城有信心将他抓获,弄清楚黑天鹅港隐藏的秘密以及他的身份。
就在准备先下手为强时,却收到了昂热的制止令。
这才有刚才那一幕。
“麟城,你还在担心吗?”乔薇妮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的名字很有欧美人的特色,但却是一个货真价实的中国女人。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成熟的气息和隐约消散的少女青涩,女人走了进来,轻轻的推着自己丈夫的肩膀。
“我一直都搞不懂校长到底是什么态度。”路麟城扶着额头,眉头紧皱,烦躁的说着。
“每当我感觉尽在计划之中,自己一个人控制全局时,校长就会突然插过来一脚。”
“甚至有时候我怀疑昂热,他根本就不人。”看着自己丈夫忧郁的神情,连日几天因为吃不下饭而消瘦。
“这次行动我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