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分部与我们断开联系。”
“出什么事了?”施耐德沉声问道。
“信号断开前,我们检测到当地水域突然出现大量的元素波动,疑似是尼伯龙根正在形成。”
“特殊的磁场环境导致,学院本部与分部的无线电信号断开。”
人工智能诺玛短暂停顿之后,立刻给出了自己的分析结果,带着淡淡磁性的女性声音回荡在图书馆内。
凡是听到这些话的学生和老师们脸色都无比的阴沉着,他们互相对视几眼,绝望的氛围如同迷雾般悄然的传开。
就在这时,昂热优雅的开口说道,“现在可不是沉默的时候。”
“我们的同伴现在正在屠龙一线进行着危险的任务,每分每秒都在有鲜活的生命逝去,现在可不是我们发表绝望感言的时候。”
“他们尚且都没有放弃,我们这些坐在后方安享其成的人有什么资格绝望?”
校长掷地有声的话语象是一剂强心剂,在场所有绝望的师生们注入了强大的意志力。
随后,昂热站在大厅的主位,迎着众多人的目光,他缓缓开口道。
“现在我以校长的身份下令,执行部立刻组织专员小组前赴进行支持,剩馀的在场所有人时刻密切关注着通信网络,不惜一切代价的恢复与分部的联系。”
全体师生在这一瞬间,猛然的站起。
他们身姿笔直,神情专注而肃穆,略微鞠躬,对着下方的银发老人致以最诚挚的敬意。
这就是一直以来,昂热担任了半个多世纪卡塞尔学院校长的原因。
以他的人格魅力哪怕是校董会也不得不承认,是天生的屠龙领袖。
……
已经看不到陆地了。
黑色的海浪和夜空连接在一起,巨大的闪电象是金蛇一般,狰狞而下撕裂苍穹。
黑色的雨水聚集于河流,升上天空,落到苍穹深处。
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赞叹,这是神才能达到的伟力。
雨幕倒卷,星河移位。
就连远处的群山也发出了阵阵的轰鸣声,怒涛声从山谷中回荡,高耸入云的群峰,此刻孤寂的立于世界,就好象时刻会被大雨所侵蚀一般。
滂沱暴雨象一条蜿蜒盘桓的巨龙,重重的拍在地上碎成千上万的鳞片。
而在这天地之间,还有一片云舒雨歇之所。
那正是神王奥丁所立之处。
在他把手中的永恒之枪收回来之后,便骑着马一步步的在水面上行走。
让人惊叹的是,随着那8度天麻的马蹄每踏下一步,如山脉般起伏的惊涛骇浪,下一刻就变得平静了起来,象一滩毫无生机的死水。
那八足天马踏在如镜般平整光滑的水面上,没有沉下一丝。
趁着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分部的所有执行员从船上回到了岸边。
而另一个已经叛变的船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很不幸的在接下来一位神和龙类的交锋中先是被那永恒之枪穿透,然后又被那藏匿在水中的龙类撞碎。
可以说,基本上无人生还。
分部此次行动可以说是损伤惨重,除留守岸边的文职和后勤人员,从执行局,警备局,秘察局调来的近百位精锐混血种如今只剩下40多人。
“部长,您先走。”
林亭榭来到了在河岸边临时搭建的指挥部里,他一进去就迅速的催促道。
“事情已经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现在只有您先走,分部才不会灭亡。”见李溪山毫无动作,林亭榭又催促了一遍。
他拿着老花镜始终盯着摊开在桌子上的地图,还拿着工具尺来回比划着名什么。
“当年路先生还在的时候,他曾告诉过我一句话。”
骤然的话语让林亭榭默然一怔,李溪山话语中的这个人的名字,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过了。
准确的说,自从他口中的路先生死去之后,林亭榭就再也没有从他口中听见关于那个人的名字。
“谋一时之成败,杜危患于微末,止伤情于兵出。”
“谋一世之成败,则置死地而困斗,舍己生而取义。”
他的脸上浮现了回忆之色,“这两句话我记了很久,并且一直记在心里。”
“这确实象他说出的话。”
林亭榭沉默了片刻,他也莫名的回忆起了那个男人的背影。
都好象是游离于尘世的旅人一般,所有接触过的他的人都琢磨不透。
“谋一世者,必然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谋一世者,必然要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况且如果不这样,又怎么能真正引得出那些幕后的黑手。”
“这是路先生未曾完成的事业,我们要把它进行下去,任何想要指染这些的一切来犯之敌,我们都不会让他得逞。”李溪山摘下了头上的老花镜,披上了雨衣。
“所以您决定了?”然后他又沉声问道。
外面狂风呼啸,暴雨倾盆,身穿的蓝色铠甲的奥丁在水面上不断的追杀水里面的龙。
“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