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可能太自信了。”
路明非伸出修长的手指摸索着下巴,嘴角轻笑的扬起。
“你垫了几层?”
“啊,有这么明显?”夏弥大惊失色的捂着前面。
“别人不知道,我跟你天天睡在一起,你有多大我还不知道?”
“这一看就是科技。”路明非啧啧啧的点头。
“科技怎么了?那能怨我吗?这件衣服本来做的就大。”夏弥回怼道。
高跟鞋嗒嗒嗒的踩在地板上,夏弥生气的走在前面。
两人被试者引入晚会的大厅,周围人影走动,大理石瓷砖如同给墙壁粘贴了一层盔甲,高高挂在穹顶的吊灯明晃晃的,结构看起来象是一个小型的欧洲圆顶教堂。
大厅的两边的长桌上已经摆满了美食和美酒,已经有各色各样的客人在里面走动。
当见到他们两人时,都不约而同的用惊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都很默契的点头致意,路明非和夏弥也是优雅的回礼。
“谁叫你选那身礼服了?”
“小孩穿大人衣服。”他落在后面,品鉴着夏弥<i css="in in-unie00e"></i><i css="in in-unie071"></i>出来的脊背。
细细的腰肢收紧优美的脊线,随着步伐的轻轻晃动,还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既有身为少女的活力,又不失肉感。
“你这家伙还有脸说?”
“我这样穿不是给你长脸吗?”夏弥骄傲自满的反驳。
两人绕过大厅中央,来到了角落里在沙发上坐下。
然后,开始狂吃。
因为这一整天路明非他们两个被秘察局安排各种任务讲解,然后又带他们进行信息伪装,根本没时间吃饭。
“我觉得不需要。”
夏弥把嘴里的鸡腿拿出来,刚准备扔到他头上,又听到他继续说道。
“我觉得把自己的女人最美的一面展示给别的男人看,并不是什么长脸的事。”
“况且……”
“炼铜这件事还是我干比较合适。”路明非端着一杯可乐说道。
听到这句话时夏弥愣住了,然后她旋即一笑,责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鸡腿塞到他的嘴里。
“算你说了一句中听的话。”
且不谈这一边。
“家主,人差不多已经到齐了。”
白发苍苍的管家推开卧室的门,用迟缓的语气,对着坐在那里静静的看书的中年人说道。
台灯的光实着有些昏暗,微弱的光芒顽强的抵抗黑暗的侵蚀,但是那人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无论黑夜还是白昼,似乎一直在那。
“墨瞳呢?”
许久过后,站在门口的管家才终于听到家主问的话。
“小姐她应该在卧室,自从回来之后就没有再偷跑过。”
管家躬敬地答道,始终是上身稍微往前倾斜。
“告诉她,让她好好打扮。”
“今晚有重要的客人。”陈家家主语气漠然的开口。
“是。”
回答之后,管家静静的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迟迟传不来新的指令便悄悄的退去了。
毫不迟疑地朝着陈墨瞳的卧室走去,来到门口后,手刚刚放在门框上就停顿了下来。
管家的脸色有些迟疑,手悬在半空中轻轻的摸了摸门框。
察觉到里面并无什么异动之后,他轻轻的敲了敲门。
“请进。”
从里面传来了一个清亮的女声。
管家从外面推开门,一进门便看到陈墨瞳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
房间里没有任何光源,只能依稀辨别出那个朦胧的人影。
由于视角的问题,管家看不到陈牧童是什么样的脸色,他眼神微眯了一会儿,便稍微欠身说道,“小姐,家主让我来转告你……”
把陈家家主的话转述完毕之后,管家见陈墨瞳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不禁松了一口气。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去吧。”
陈墨瞳点了点头。
等到门再一次被关上之后,陈墨瞳缓缓地在黑暗中抬起头。
她身穿着白色的睡衣,暗淡的红色长发杂乱的散披在身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略显孤寂的瞳孔中浮现一丝迷茫。
现在状态的她,和当时与路明非初见时截然不同,充满了丧气和抑郁。
无意识地抱紧了枕头,陈墨瞳侧躺望着窗外残留的夕阳,从窗帘的缝隙收走最后的馀晖。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生命的倒计时快要来临了。
“校长,你来晚了。”夏弥直接抽起一大罐可乐往嘴里猛灌。
她撅着小嘴,含糊不清的说道。
“因为老头子我路上有事,所以夏弥同学,这次就先饶了我怎么样?”昂热呵呵一笑,踩着两人扔的西瓜皮,丝毫不介意的坐在了两个人的旁边。
“不行,先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