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小提琴学的怎么样了?”
两人走在街上,夏弥拉着她的手问道。
“没有问题。”
路明非落后半步,抬头见到朝阳升起。
夜的寒冷象是转瞬即逝,光芒从地平在线漫出来的那一刻,就隐匿到了角落里。
少女把头发梳成一个高马尾,放出额头前的空气刘海。
跃动的身影,即便是朝阳也在它面前暗淡无光。
“他没拿你怎么样吧?”夏弥突然问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
早餐店的老板端着一笼屉出来,摆到了外面的蒸笼上。
高高垒起的蒸笼浑身冒着白色的蒸汽,被风搅到了天空之中,和白色的云混杂在一起。
两人停在这里,路明非目光诧异的询问。
“按照你说的,楚子航不是已经发现我们之间的事了吗?”
“他难道就不会说些什么,比如路明非你也不想你家里藏小姑娘的事情被发现吧,这种话?”
夏弥眉眼弯弯的,很难以想象这种恶俗趣味的话语能从少女的嘴中说出来。
“我觉得只有你才能说出这种话,而且楚子航也不是那种人。”
“哟哟哟,原来我在你的心里形象就这么差吗?”夏弥暗地里伸出手,在路明非腰间拧了一拧。
看到他似乎有些疼痛的表情,夏弥才满意的松开了手。
“你还有形象吗?”
路明非不经意的一句吐槽,结果换来了夏弥的阴冷的目光。
“那行,当我没说。”路明非识趣的闭嘴。
老板见客人进了饭店,马上询问他们要吃些什么。
“来两碗豆腐脑。”
“甜的。”
“咸的!”
路明非和夏弥异口同声说出了两个截然相反的口味,互相都有一些惊愕的看向对方。
“豆腐脑哪有甜的,我要喝咸的。”夏弥迅速反应过来,也不顾路明非直接对着老板说。
“南方的豆腐脑都是甜的,我劝你入乡随俗。”
“你管我!”
夏弥象一头母狮子虎视眈眈的逼近路明,非抬起头盯着他。
“好吧,老板给她来一份咸的,我要甜的。”
“再加三笼小笼包!”夏弥在后面跳出来补充道。
随后两个人找了空位落座,不一会儿,要的东西就已经被端上来了。
“真搞不懂你们南方人为什么要吃甜的。”
“我也搞不懂你这个北方人哎,等一下————你这算北方人吗?你貌似都有几千甚至几万岁了吧?”路明非说到一半,突然打住了。
理论上来说,夏弥出生于bj是属于北方人。
但是她明显又不属于人的范畴。
“所以你到底多少岁?”路明非感觉自己有些作死,竟然敢问这个母暴龙的年龄。
夏弥特意做出一种让人感觉酥酥麻麻的媚态声音,感觉开始发烧了一样。
“假的吧?”
路明非浑身发抖,这声音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劝你在外面,不要说惹我生气的话。”夏弥皮笑脸不笑的说,路明非听到这里间打住嘴。
“没事,吓唬你的,愣着干什么?吃饭呀?”夏弥捂嘴笑了笑说。
看了看四周,路明非也不准备再调戏夏弥了,要是让她爆发了,回家准没他好果子吃。
所以,路明非开始埋头苦吃。
“不是你真吃啊?”
“啊?”
路明非刚要抬眼,就对上了夏弥红润的嘴唇。
那鼓起的腮帮和脸颊,还有她手中刚放到桌子上的碗。
意识到不妙的路明非此刻已经大意失荆州了,在夏弥将头低下来的那一刻,他伸出的手被夏弥按下去,所有的一切被夏弥的背影所复盖。
饭店里零星的其他人目定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不是哥们,现在的初中生都这么开放了吗?
路明非被强吻了。
伸出的脚被夏弥小凉鞋踩的死死的,上面多出了几个小巧的脚印。
凉鞋里面是露出的小脚丫,上面是笔直纤细的小腿。
粉色的中长裙完美贴合著她的腿型,既能显露出少女青春活力的美好,又没有俗于性感。
她伸出双手捧着路明非的脸,小鸡啄米般的吻了上去。如初恋般美好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晕开,象是平静的水面落上一朵莲花,水底下的鱼儿们为这一刻的涟漪而欢呼雀跃。
象雨水在长街里散开,雾气浮向空中,湿润的气息翻涌着泥土和嫩芽的芳香。从墙角汇集出一道细流,潺潺流进路明非的嘴里。
刚开始的青涩逐渐变成热烈,唇瓣接触的面积也越来越大,那样子就象是在冬日里互相喂食的麻雀,相互依偎着,相互啃食着。
少女闭上眼睛,她的脸颊象是在咀嚼着什么,连同着嘴唇。
触感如同年糕般细腻顺滑,又如同汤圆一样,柔软粘连。
只是含在嘴里,感受到那在温暖中化开的冰雪。
在咸和甜之外,还有第三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