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慵懒和淡然却又不失优雅,看着窗边的景色,悠闲的品着咖啡。
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很久之前西欧老绅士的影子,苏晓樯差点都觉得自己眼花了。
转而苏晓樯内心忽然松了一口气,这样也不担心会让他难堪了。
“恩,其实也不经常。”
“怪不得。”苏晓樯点点头,也喝了一口咖啡。
“你喜欢喝卡布奇诺?”苏晓樯又问道。
“意大利人发明的,因为颜色像卡布奇诺教会的教袍,所以就叫这个名字了。第一口喝下去会感到浓郁的香甜和酥软,然后浓郁的苦涩在舌尖散开。”
“很象人生,刚开始的时候容易让人沉醉其中,痛苦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路明非起身去旁边的书架,拿起一本书回来翻看着。
“你这家伙,喝咖啡还能想这么多?”苏晓樯倚靠在窗户,支起手臂有些无聊的说。
路明非没有接话,反而认认真真看起了书。
“你看的什么?”
“《罪与罚》,陀螺斯基写的。”
“陀螺司机?”苏晓樯皱眉。
把书又返回封面,路明非仔细看了一下他的名字。
“他的名字太难记了,陀思妥耶夫斯基。”
“讲的什么?”
“主人公为生活所迫,制造了两起谋杀案,在一名基督徒妓女的劝导下投案自首,内心谶悔。”
“听起来挺无趣的。”苏晓樯评价说。
“确实。”路明非点头赞同。
男孩轻轻的倚靠在椅子上,微微低着头,悠闲的翻着书页,窗外的光掠过他的侧脸,留下文本的光影。
而他翻书的身影,连同脸上残馀的光,都一同落在了对面少女的眼中。
男孩看书,对面的少女看他。
“喂,你就不问我的事吗?”苏晓樯突然打破这个岁月静好的画面,目光流转看着他。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路明非。”
“第二,你想说的话,我洗耳恭听。”
合上书本,路明非一脸正色的看着少女说。
苏晓樯怔住了,许多年后,她都难以忘记,这醉人芳菲的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