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抵不过天上来的一场倾盆大雨。
上方谷一战葬尽北伐大业,丞相只能悲戚的望着云舒雨幕,感叹一句,“谋事在人,成事在天。”遗撼而终。
赤兔是一匹宝马,它很快,但还不够快,至少快不过命运。所有人都对他抱有着期待,或许他也能象刘备的宝马来个的卢救主。只可惜吕布死后,被曹操所得后,又转赠关羽,临沮之后,赤兔马却绝食而死。想必它亦有悔恨,一生历经多位主人,却每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主人死去,心中抑郁,随后悲愤而死。
每看到此,路明非眼框有些湿润,有时候就在幻想,回到三国改变这些悲壮的故事。
清晨的阳光透射进窗户,然后光就有了型状。
坐起来下了床,路明非仍有些头痛,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自己好象晕倒了。
不知为什么,醒来的时候总有股淡淡的悲伤,好象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丢失了什么人。
推开门,温暖的阳光像天使一样捧住了他的脸颊,柔和的光晕布满了整个房间。
“你醒了,休息得怎么样?”
路寒生坐在外面晒着太阳,桌子上永远摆着一壶茶水。
“你看起来很喜欢喝茶。”
“喜欢喝是一方面,最近有位外国的友人托我给他空运了一批茶,这是剩下的。”见他来了,路寒生起身给他倒一杯茶。
路明非喝了一口,感觉神清气爽,头痛缓解不少,他问。
“昨天晚上我怎么了?”
昨夜。
就在路明非伸手想要去握住那把剑时,路寒生却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路明非抬头看他,想问他你为什么拦我。
“路明非,你真的想好了吗?”
“一旦拿起这把剑,你就可能不再是你自己。”
有些警告语气的声音,直视着路明非的内心。
只是路明非没有任何尤豫,他仍旧是平静的眼神。
“当我见到这把剑的时候,我的内心就感觉到一种从远方传来的呼唤。”
路明非眼神柔和,他的手顺着剑身抚摸着,冰凉的触感缠绕在指尖。
光滑如镜的剑身反射着他青涩的面容。
“只有拿起这把剑,才能拯救我想拯救的人,改变我想改变的命运。”路明非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既然你意已决,那我就不阻拦了。”
路寒生微笑的点点头。
路明非拿起了剑,环绕着满屋子的光芒迅速收敛进剑中,随后,剑身上出现密密麻麻细碎的光痕,象是碎裂的一样。
那一刻,他的瞳孔映着金色,身上升起了君王般的威严,隐约看到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了难以理解,极其深奥的龙文。
原本即将要破碎的剑又迅速恢复原样。
而路明非的身体在一声惊呼中晕倒在地。
“所以我就这么晕倒了?”
路明非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但好在你觉醒了血统不是吗?”
路明非通过镜子照了一下,发现自己炽热的黄金瞳,哪怕在白天都极为的引人注目。
“至少在不能关闭黄金瞳之前,先戴上墨镜吧。”路寒生建议。
“昨天我们说到哪了?”
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坐到他旁边的位置上,和他一起晒着太阳。
“关于我的三份记忆。”路寒生回答。
“我可以确定,这三份记忆都是我真实经历过的。”
“我相信。”路明非很认同。
“也就是说,历史至少被重写了两次。”
“一次是在500多年前,一次是在100多年前。”
他转过头,看着路明非说。
“这一点我想到了。”路明非说。
“在一年前,历史还被改了一次。”他波澜不惊的阐述一件事实。
路明非瞳孔瞬间紧缩,一瞬间,他想到了一个人。
“龙族,或者说言灵真的可以做到那种地步吗?”路明非有些怀疑的询问。
“言灵的力量比你想象的要强大,逆转过去是完全有可能的。”
“没有废物的言灵,只有废物的混血种。”(这句划掉)
他看着路明非说:“如果说前两次改写对未来的影响是1,那么第三次改写对未来的影响达到了90,而历史的描点,就在你的身上。”
“如果历史被改写,那么你是怎么察觉到的?”路明非说。
“我学习过炼金术和占星术,精神力比较强大,所以对于时间和空间的异动比较敏锐。”他解释说。
顿了顿,他又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说。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止我一个人发现了时间的异动,四大君主分别掌握了火山风水四大元素,白王掌握精神,而精神又是和时间相近的元素。一些侧重于精神的龙王,他们虽然做不到修改历史这种事,但是也有相近的权能,比如修改人的意识,篡改记忆等等。”
“他们可能已经潜伏在了你的身边,这也说不定。”
路明非怔住了,他脑海中闪过几个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