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将他和万初圣子吸进去,鼎壁浮现出司元一切炼化之物,更有青莲扎根玄黄摇曳的道图浮现,任凭他们如何挣扎,也只能在鼎中被镇杀。
大日横空,司元打出一轮灿灿玄黄骄阳,照破山河:“月光怎能与天阳争辉!”
姬家月亮们的光辉被日光遮掩,彻底黯淡,一个不剩,滚滚精气被司元吞噬。
司元越杀越狂,心中有些羡慕黄金天女的术。
以他的手段,要是获得此法,证道后以自己的器我身施展,绝对能打出一大片帝兵!
金翅小鹏王后悔了,后悔没听颜如玉的话离开,也后悔让老鹏王留下大荒戟。
他高举大荒戟,抵挡圣神抡下来的骨架,发丝狂舞。
他被震碎当场,元神眼睁睁看着圣神以多根圣骨架住大荒戟,玄黄劫光好比大瀑天降,不断磨灭上面的道与理。
他的元神冲出,想要带走大荒戟。
忽然一个雪白的头骨飞来,撞碎了金翅小鹏王的元神。
司元身上的圣骨太多了,哪怕给了黑皇三具,又炸掉一具,他依然还有三具。
这颗撞碎金翅小鹏王元神的头骨,就是一具圣骨的颅骨,撞碎金翅小鹏王的元神后挂在大荒戟上,镇压住了它。
多个圣骨镇压,纵使大荒戟再超凡也不行了。
它的灵光被磨灭,沦为凡铁,然后碎在空中。
到处都在流血,哪里都在死人。
九黎和神洲的皇子祭出帝兵仿品,试图冲杀出一条生路。
九黎图展开,神洲旗摇曳,大片仙光冲起,瑞彩千万条,如同朵朵巨大的仙葩绽放。
这两件仿品在绝望中绽放出的威能,足以让圣地的太上长老为之变色,是他们敢于在东荒群雄窥伺中夺去传承线索的最大底气。
“帝兵仿品罢了,也敢绽放光华。”
司元将指骨打向脾土魔神,让他持此物与紫府圣子的黑葫芦缠斗。
指骨漂浮,在天阴绝水中自由穿梭,任凭紫府圣子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将它磨灭。
司元本尊则接来离火神炉,以大神力将混沌石装入炉中。
原着中,离火神炉本就可以引动混沌石的力量。
现在经过司元激发,本就威力强盛的离火神炉更上一层楼,成为了在场最可怕的器,势不可挡,火光汹汹,仅是看一眼都能烧毁人的眼球。
象是一轮大日西坠,五色离火淹没了一切,万物不存。
九黎图被烧穿,神洲大旗在扭曲,化成了灰烬。
“玄黄!我们中州和你无冤无仇!”
九黎皇子大吼:“那个石碑刻图,只是为了……”
玄黄开天幡摇动,牵引来寝宫中的混沌气,混沌光与玄黄气弥漫:“不用解释了!”
“你们不是喜欢把我炼成大旗和道图吗,今日开天幡与创世图都送你们了!”
大道伦音响彻,玄黄创世图与圣魔轮转图浮现在司元身后,演化出一片混沌未开的原始景象,把两大不朽皇朝的皇子当场震出本源精气。
“你是修炼了吞天魔功吗。”摇光圣子神色平静,心中象是有了某种答案。
司元不语,化出八臂太古生物的形象,八条手臂各自打出法印。
大河、山岳、古林、神钟、天鹏、魔刀、大鼎……
一切凡是司元归元之物,都在此刻显化出来,伴随着恐怖的神力,绞杀摇光圣子。
“我知道了。”摇光圣子的神只化光而去。
司元冷冷看了一眼摇光圣子消失的方向,与圣神同时杀向最后幸存的紫府圣子。
黑葫芦在紫府圣子手中,根本发挥不出自己该有的威能。
紫府圣子现在无比后悔,后悔自己平日把那烂木锤当宝,竟忽略了黑葫芦这个真正的宝贝,此刻居然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只能让黑葫芦自己抵抗指骨与离火神炉。
离火神炉发光,九个帝字横空,牵制住黑葫芦。
乌光迷朦,紫府圣子的烂木锤被指骨撞飞,一道镇世环套在他身上,将他震碎。
“咦,”司元惊讶,“镇世环套在人身上后,似乎有某种度人经的效果,能够影响生灵的神志?”
“草率了草率了,不过也没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试验。”
古塔守护者瑟瑟发抖。
这个圣灵太恐怖了,把进来的人全都杀空,地上的鲜血和血泥都淹没了他的脚踝。
“你……你杀了他们,就不能杀我了,东西你全都拿去!古塔也给你!”
司元懒得搭理他,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
他收起黑葫芦,丢出一具圣骨压在离火神炉下,自己直接钻进了离火神炉中。
轰!
恐怖的威压遮天蔽日,外界的老怪物们察觉到异常,全都杀了进来。
在看到寝宫中血泥遍地的瘆人景象后,他们全都发疯了。
“万物母气,是万物母气的气息!玄黄圣灵混进来了!”
姬家的人双目流血,浑身神力燃烧,恨欲狂,痛至癫。
没了,姬家的年轻一代,除了闭死关的姬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