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没说话,他要给池骋回消息,不想让人看见。
手机另一边的池骋正坐在包厢的一角吸烟,像是有个无形的屏障,将他和那些扎堆在玩的分隔开,自成一个空间。
郭城宇端着酒杯走到他旁边坐下,“怎么不去玩?”
池骋吐出一口烟圈,用手打碎,“没意思。”
郭城宇往他身边靠了靠,“会所来新人了,还有不少新东西,我试过了还行,你试试?”
池骋转头看他一眼,依旧是那句话,“没意思,不想玩。”
郭城宇抿了一口酒,似笑非笑道,“你那哪是不想玩,是想玩的玩不到!”
“吴所畏的屁股这是上了几道锁,还没开开呢,不行直接砸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池骋用肩膀顶开郭城宇,给自己倒了杯酒。
好不容易看人吃瘪,郭城宇不依不饶的继续打趣,“吴所畏这垂钓技术可以,回头我得跟他请教请教,怎么能跟他一样,钓个大笨鱼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