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能考虑是不是坑呢?
我慢慢的走上前去,只见一间处置室的门大开着,里面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妇女,满脸泪痕,手中抱着一个也就两三个月样子的婴儿,对面刚好有一个一身白衣的护士,手中拿着打吊针的针头。。
而针头上的血还在不断往下滴着,我看向婴儿,那哪是婴儿,分明早就死了。
那孩子虽然只露出一个脑袋,可是却早就变成了紫黑色,眼珠爆出,狠狠瞪着手拿针头的护士。
而我再看向护士的时候,她也变了,双眼血红,眼神中透着疯狂,而手中本来细小的针头,却变成了一个手臂粗细的巨大针管,针筒里乳白色的液体里面混杂着丝丝血丝。
我突然浑身一抖,后背右侧肩胛处传来剧痛,顿时单腿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