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皮肉伤,问题虽然不大,但是这大冬天,洗不了澡实在是难受。能赶紧好就赶紧好吧。”
老孙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静室。
仲坤却还没有走的意思,我打了个哈欠,“师兄,我没事儿了,你不用看着我,你早歇着就得。
仲坤冲我摆了摆手,笑道,”师弟,你歇你的,刚才老孙在,我没多说,现在就剩咱们兄弟俩了,你这次自己进去也算是替我俩避过去一个大祸,师兄心里明白。
我看着仲坤的满头银发,叹了口气,”这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师兄,你和老孙的岁数加一起都一百好几了,从哪说也是我上,你不用挂心。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没脸下去见咱师父,毕竟,要是没有师父,哪有我这个白大师,更不会有现在的这份家业,从哪说,我这个师兄也得护你周全。
我见拗不过仲坤,也不跟他争辩,”行吧,师兄,您说啥就是啥吧,谁让您岁数大呢,我先眯一会儿,天亮了喊我吃饭。
仲坤点点头,坐在我的床边闭目养神起来,我舒了一口气,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仲坤见我睡着了,帮我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起身轻轻的推开静室的门,离开了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