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气氛几乎已经降到了冰点。
老孙打了个哈哈,”没事儿,万一真有那天,放心,我肯定先自我了断,刨坟掘墓那事儿我肯定干不出来。
仲坤并没回头,”老孙,我觉得,你不需要焦虑,第一,你的情况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第二,我觉得,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我们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我随声附和,”是啊,今儿出门我卜了一卦,先凶后吉,我觉着,没事儿。
我们也没继续劝老孙,毕竟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并未感同身受,我们就没有立场劝他大度。
当晚,本来老孙要出去喝酒,被我跟仲坤拦下了,这个时候,还是要尽量的保持冷静,毕竟,事情还没到是不可解的地步。
于是,在我家,我们三人摆了满满一大桌的菜,老孙直接搬了一箱十二瓶的白酒,也不劝我俩,自己一口一口的喝着。
眼看着老孙脚边已经放了三个空酒瓶,我心里也是堵的像是灌了铅一样,我自己走到阳台,打开窗子,任由窗外的寒风吹进屋内。
吹了一会儿,我的脑子清醒了一些,正想回到屋里再想办法劝劝老孙,忽然,窗外的一点亮光吸引了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