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坑之后我们都还怂了,回去之后我们都大病一场,我还记得刚好是学校的运动会,我们一个寝室集体缺席每人扣了十分学分呢。”
仲坤摇了摇头,“我问的是,那个墓碑上的字。”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仔细想了想,“那个应该是真实看到的,而且还是回去的路上看到的,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他们仨都是一个劲的猛走,连头都不敢回。”
“所以,这个梦是给咱们指路呢,真正的问题不在有碑的墓上,而是在没有碑的墓上。”
“能么?我觉着可能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这时,车窗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老孙拉开车窗的帘子,阿鑫站在车窗外
我伸了个懒腰,开门下车,车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东北的冬天天亮的晚,六点半了,天还是没有大亮。
“醒这么早啊,阿鑫,老爷子半夜没啥异常吧。”
“那倒没有,我妈喊你们进屋吃饭呢,哥。”
这时,仲坤和老孙也下了车,我们三人跟着阿鑫进了屋,饭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小沫正在给阿鑫的母亲帮忙。
我们坐下简单吃了一口,我放下碗筷,看向阿鑫的母亲。
“婶子,一会儿我们去准备点东西,天亮就处理叔叔的事儿,这附近有卖烧制的嘛。”
“有,东边第四家就是烧纸店,一会儿让小鑫领你们去。”
“大妹子,村里最近有刚去世的人吗?”出了他的问题
“没有啊,村里近边的都活的好好的啊。”亲又想了半天,
“啊对,我想起来了,阿鑫,你二伯前俩月没了,但是他没在村里啊,说是去什么海之南猫冬,结果忽然心脏病发。人没了,好像是你堂哥他们全家都在那边。
”阿鑫,走,带我去买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