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叩拜(2 / 3)

大师脱掉鞋子,老孙也只能照做,和仲坤进入大屋,在老者面前刚刚摆好的蒲团上坐了下来。

近距离端详老者,老孙浑身汗毛一阵一阵的竖起来,近距离面对面的看,老者脸上身上皱纹堆垒,并且覆盖在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青黑色符文越看越像是能够动弹一样,并且由于符文覆盖的过于密集,映的老者的皮肤也是青嘘嘘的。

这时,老者睁开了眼睛,缓缓向仲坤大师点了点头,随即看向老孙,老孙对上老者的目光,瞬间身体一僵。

老者的目光精光四射,一眼就让老孙整个人的动作一滞,老孙甚至感觉心脏都跳慢了半拍一样。

这时,仲坤开口了,但是说的并不是本地话,而是国语,

“您觉得,是吗?”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应该是,不过我看不透”说着对身边站立的青年打了个手势,青年会意,从旁边搬来一个不大的矮桌,上面放了一个棕色缎面的手枕,诊脉用的。

老者示意老孙把手放在手枕上,老孙虽说有点害怕,但是看了仲坤大师一眼,仲坤点了点头,老孙还是硬着头皮的手放在了老者面前矮桌的手枕上。

老者熟练的把右手三指搭在老孙的脉门上,老孙瞬间汗毛发炸,老者的手指冰凉,那种凉并不是人身体的凉,而是绝对不属于活着生物的一种阴冷,老孙自诩胆大,西南、滇南也去过不少次,滇南多蛇,就是剧毒的响尾蛇老孙也是曾经摸过的(当然是有训蛇人的安全情况),这个老者手指的温度,甚至比冷血动物的毒蛇还要低上几度。

老者三指搭脉,面上表情并没有什么明显变化,但是眼里却慢慢的浮现出了淡淡的忌惮,继而甚至衍生出了一丝畏惧。

“怎么样?是泰兰国的降头还是?”打破了僵局

“并不完全是,但是有相似的地方,泰兰国的降头外面传的很神,但是,实际上”老者抬起了手,示意老孙可以了,老孙赶忙抽回手,还偷偷的用另一只手在被老者按的地方揉了揉,冰凉冰凉的,这种寒冷似乎能传染,老孙赶忙用力搓了搓手。

“实际上,泰兰国的巫术也好,降头也好,都是在滇南蛊术的基础上另辟蹊径,说白了,还是细菌病毒的勾当。”老者开始说话口音还有些蹩脚,说了几句之后,渐渐流利了起来,这明显是一个国家的吧,不是泰兰人!

“阿赞糠拉磨师父本来就是滇南人,几十年前从滇南来到泰兰国拜师学艺,后来就定居在泰兰国了。”仲坤大师介绍道。

“仲坤师兄,不用抬举我了,嘿嘿嘿嘿。”阿赞糠拉磨苦笑了几声,“是定居嘛,我是根本无法活着离开这方圆百米的地方,这也算是画地为牢了。”

老孙不管这这阿赞大师以前有什么心酸往事,他只想着救命的事,“阿赞大师啊,您接着说,我这个是咋回事啊?”

阿赞糠拉磨皱眉想了一会儿,老孙发现绝对不是幻觉,阿赞糠拉磨身上的符文和图画仔细看去,真的是在,在蠕动!!

“你中的应该是很古老的巫术,并且我刚才号脉的时候也赶到了你身体里确实也有类似蛊虫的寄生,仲坤师兄在你来之前已经跟我说过了,冲着仲坤师兄的面子,能帮忙我是肯定会帮的,不过,你的情况比较复杂,我要查一查前人留下的典籍才能下结论。”

完,估计又没戏了,老孙一下泄气了,不过本来就是病急乱投医,也不能怪人家。

“谢谢阿赞糠拉磨师父。”

“仲坤师兄,你我之间就不用客气了,这样吧,明晚十点,你带这位孙先生来我办事的地方找我,毕竟,我也只有太阳落山之后才能离开这里。”

老孙不解,为啥白天不能离开呢,他刚开口要问,仲坤摆了摆手,示意老孙不要继续说了,

“那好,明晚十点我们到糠拉坟场找你。”仲坤说完带着一脸问号的老孙向阿赞糠拉磨告辞,离开了阿赞糠拉磨的大屋。

回去的路上,仲坤大师介绍了阿赞糠拉磨的身世。

他本来是滇南苗族的一个青年,因为年轻时年轻气盛,和当地的地头蛇大打出手,结果失手杀了地头蛇,走投无路到处逃亡,有一次仲坤正好在滇南边缘办事,遇到年轻的阿赞糠拉磨拦路抢劫,原因是身上实在没钱吃饭了,当时各处还都挂着他的通缉令,逼得他连打工赚一口吃饭的钱都做不到,只能铤而走险拦路抢劫,但是阿赞糠拉磨还不是坏人,老弱妇孺他不抢,身体有疾病残疾缺陷的他不抢,直到遇见了仲坤大师的车。

那时的仲坤大师已经是小有名气的风水大师了,在滇南那个几乎没有一条像样的公路的年代,仲坤已经是开着进口的轿车并且同行配备了保镖司机的状态。

毫无悬念的,阿赞糠拉磨被保镖三下制服了,仲坤大师却制止了死机准备把人直接扭送派出所的想法,因为他明显的看到被制服的阿赞糠拉磨手心攥着一包黑色的药粉,并且身上若隐若现的黑气也证明了是同道中人,但是,为什么他并没有用蛊术对保镖下手这是个疑问。

聊了几句,仲坤才知道,阿赞糠拉磨的蛊术是家传的,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