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也能借机警示萧玉珩不要轻举妄动,但是谢青砚怎么会让他的如意算盘得手。
“白轶,准备点东西,咱们去一趟大理寺。”谢青砚的话音刚落下,看到了从栖霞涧走出来的安绥,他立马起身走了过去。
去大理寺?白轶一头雾水,难道大人是要去救江无涯出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位大理寺少卿当年因为那件事一直嫉恨着谢青砚,他怎么可能会卖这个人情?
谢青砚还未走近,就率先出声:“安大夫留步。”
正埋头思索的安绥没想到又遇见了谢青砚,听闻呼声,她只好朝着谢青砚的方向走了过去。
“安大夫,沈明黎的情况如何了?”依旧是清冷的语气。
安绥微微俯身,紧张应声:“回大人,郡主的伤和体内的毒素都得到了控制,但还需继续药浴,不过……活血化瘀的药汤会加速消散她脑袋里的淤血。”
谢青砚闻言微眯着双眼,沉默了片刻才幽幽开口:“那是不是淤血散了,她就恢复记忆了?”
安绥抬眼看到的是一张阴晴未定的脸,她思索了片刻才应声:“那也不一定,得看郡主的身体素质,另外在这期间,尽量不要让郡主受到刺激。”
在谢青砚的目的尚未明确前,安绥断然不敢把沈明黎的真实病情完全告知于谢青砚。
谢青砚闻言没再作声,他的眉宇间布下一层阴影,随后转身看向栖霞涧的方向,白轶见状朝着安绥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凉亭的方位较高,站在这里可以一览栖霞涧大厅里的景象,此刻沈明黎正坐在桌前享用美食。
谢青砚的视线盯着那个灵动的人影看了好一会,不知为何,他的心中升起一丝烦闷,他自是希望沈明黎早日恢复记忆,这样他就能调查那晚之事。
可是他又想起刚才沈明黎眨巴着双眼,一脸天真和期待问他什么时候和他成亲,再加上最近的中远侯和敬王越发嚣张,而萧玉珩更是兵行险招,易容自己的容貌,冒充他和外敌密谋。
但是转念一想,有时候看似危险又冒险的事情,说不定可能会迎来新的转机,不如试着一搏?
谢青砚正愁不到理由可以搓一搓他们的锐气,如今沈明黎自己送上门来,不好好羞辱她一番怎么出这些年在她那受的气?
况且,他也想看到他娶了沈明黎之后,敬王一党会是怎样的反应?比起他们,谢青砚其实更想看到沈明黎恢复记忆后,得知自己嫁给了恨得要死的宿敌,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
他思索了片刻,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或许与沈明黎成亲,是个不错的法子,不仅能制衡敬王,还能再借机搓中远侯府的锐气,到时再找个理由休妻,定能将她好好折辱一番!
谢青砚心想:就算有一天,她恢复了记忆也无妨,反正是她自己认错了人,他只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一想到这里,方才在心头刚萌芽的念头,如得到了养份一般开始生长。
午后,栖霞涧。
沈明黎在用午膳之余,从暮雪口中打探出不少的情况,也是从暮雪的口中得知她是敬王府的掌上明珠长宁郡主,谢青砚是当朝位高权重的首辅,其姑母是当今皇后,他的父亲在十五年前,与北燕交战时中了毒箭以身殉职,而他的母亲也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军,为替夫君报仇,她带兵奋力反击,守住了塞北的疆土,但也因这一战,她落下了顽疾,没过两年病发消香玉陨了。
原来谢青砚的双亲都不在了,一想到这,沈明黎就忍不住开始心疼谢青砚的遭遇,年幼时跟着父母征战沙场,十岁那年双亲病故,才被其还是贵妃的姑母接到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