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幕,她现在急需了解自己此刻所处的境况,更要弄清楚自己的未婚夫君是何人?

问出这句话时,她竟感觉有些滑稽,她不但忘了过往,对未婚夫君的情况也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包括他姓甚名谁,官居何位都一无所知。

“回郡主,奴婢名为暮雪,当初是大人在冬日傍晚的雪地里捡了回来,并赐名为暮雪。”暮雪端来一杯茶水递到沈明黎面前,随即开口回答沈明黎的问题。

沈明黎一边接过茶盏,一边抬眼看向了暮雪,没想到她的身世如此曲折,而自己昨日也是被夫君救下,看来她的夫君是个心地良善之人,没事到处捡姑娘回来。

沈明黎抿了一口茶水后,又问:“暮雪,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何会在这里?”

暮雪闻言神色瞬间一紧,这才想起沈明黎是在昏迷的情况下被谢青砚带回府,作为谢青砚的跟前侍女,他与敬王府一党的纷争一清二楚,与沈明黎一向水火不容。

若不是沈明黎此刻失去了记忆,暮雪做梦都想不到谢青砚会把这个死对头带回府。

正当暮雪迟疑怎么回答沈明黎的问题时,在门口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里是当朝首辅,谢青砚的府邸。”清冷的声音传来,沈明黎和暮雪同时转头看了过去,谢青砚的出现暮雪如获救星,她知道谢青砚此刻过来定是有话要对沈明黎说,她刚准备退下时,谢青砚连忙吩咐一句。

“既然她已经醒了,速去让安大夫过来查看。”

暮雪闻声停顿脚步,转身看向谢青砚,低头回应:“奴婢才刚得知郡主醒来,这就去请安大夫。”

当朝首辅……谢青砚?原来她的夫君不仅容貌出众,还官居高位!

刚下朝回来的谢青砚身上的朝服还未褪,听闻动静就赶了过来。沈明黎闻声看了过去。

头戴乌纱,身着绯色官袍,衣袍里萦绕着清冽的沉水香。

棱角分明的脸上长眉凤目,一双漆黑的眸子锐气冷冽。

本来就长得一副清冷之姿,还用内敛寡淡的沉香,是生怕别人靠近你半分吗?

“夫……”沈明黎张了张嘴,想叫夫君本能觉得有些拗口,她深吸一口气后,重新开口:“夫君,你终于回来了。”

那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将来要做夫妻的,怎么能这么扭捏作态?沈明黎压住了心底升起的一丝异样,在心里跟自己强调。

沈明黎望向不远处高大挺拔的身影,终于在陌生的环境里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她连忙起身,满脸欣喜地朝着谢青砚奔去。

什么?她刚才是在叫夫君吗?谢青砚满脸震惊,仿佛自己产生了幻听。

以前他与沈明黎见面的场景都是拔剑弩张,总有一人会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如今她这般和颜悦色,还肯唤他为夫君,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看我今后怎么折辱你,谢青砚尝到一丝得意快感,恨不得立刻把之前在沈明黎那受的气加倍偿还。

恍神之际,沈明黎已经奔至谢青砚的面前,谢青砚下意识皱眉并往后退了两步,他及时伸出手扶住沈明黎的手腕,制止了她要扑入怀的举动。

“郡主请自重!”谢青砚眉头一拧,语气格外冰冷。

清冷又带着些许嫌弃的语气入耳,沈明黎诧异地愣在原地。

自重?这是该从夫君口中说出来的话吗?即便还没过门,也不用这么见外吧?

一定是刚才听错了!

“夫君刚才说什么?”她不明所以反问。她想不明白,明明是他自己说是她的未婚夫君,如今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她这这般冷漠,真是牛头不对马嘴。

谢青砚看了看沈明黎的神色,才意识刚才的语气有些严肃,他抬眸对上那双审视的目光时,他缓和了语气:“我的意思是我们还尚未成婚,孤男寡女不该如此亲昵。”说话间他松开了手,自顾往屋内走去。

“虽然未过门,我们已有婚约,早晚都会叫你夫君,早叫晚叫有何不同?”沈明黎跟在谢青砚的身后,隐约感觉这具高大挺拔的背影好像在哪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