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性,成亲之事还不急,微臣相信皇上自有定夺,一切都听从皇上的安排。”
“哦?”听闻沈之韫的回话,沈之翃却是疑惑的哦了一声,站在对面的谢青砚看着他们二人一唱一和,眉头逐渐拧紧,试图从刚才的话语中找出一丝破绽。
片刻后,谢青砚的眉眼舒展,似笑非笑开口:“安国公?这在大雍可是至高尊荣,中远侯可得好好把握住机会啊!”
萧锐气得脸色发黑,他紧盯着谢青砚,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难道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萧锐快速稳住心神,镇定回应:“就不劳首辅大人操心,能为陛下分忧就是荣幸,赏赐与否不足为谈。”
一番争执后,话题最终回到了正规,在大殿上陷入沉默之际,谢青砚开口打破了沉默,并提及了他刚来听到的问题,最终也由他收尾。
谢青砚神情冷冽,义正词严地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一番谈论之后,周遭的朝臣再次被他气势所震惊,同时也一致认为他个生性寡淡,是个凉薄之人。
而他的一番见解却正中沈之翃的下怀,如今的一番试探,让他觉得唯有谢青砚一人堪以重用,沈之翃的目光扫过大殿上的数名朝臣,无奈地摇了摇头。
半个时刻后,在沈之翃的随身大监袁盛的一声退朝后结束了今日的朝会。
沈之韫的身体才刚恢复,再加上最近两日寻找沈明黎无果,他几乎是茶饭不思,一场朝会下来,竟让他觉得身子有些乏,于是他快步走出了宫门。
萧锐跟了一路,却发现沈之韫越走越快,终于在沈之韫走出宫门后截住了他,他拦在沈之韫的面前,再加上有些气上头,一开口语气就变成了质问:“敬王,你刚才什么意思?为何在皇上面前说长宁还不着急成亲?皇上刚才都开了口,我们为何不顺势让皇上把这婚给定下来?”
沈之韫闻言瞬间皱眉,他连忙环顾四周,将萧锐拉到了一旁,小声回应:“中远侯你糊涂啊,现下明黎不知所踪,还不知何时能找到人,若是贸然让皇上赐婚,到时我们上哪去找人?”
一说到这里,萧锐也露出了愁容,可是在看他看来,这不是拖延婚事的理由,萧玉珩已经派出了不少人马,这两天几乎都快把京城给翻了个遍,依然没有沈明黎的消息,他就不信一个大活人能无故消失。
沈之韫说完见萧锐好一会都没有回话,还以为是他误会了自己不肯把女儿嫁给萧玉珩,于是他连忙解释:“老萧啊,明黎与萧贤侄从小就青梅竹马,他们的情谊我都看在眼里,明黎是一定会嫁进你中远侯府,但前提是我们得先找到人,至于婚事一切都好说!”
听沈之韫如此一说,纵有有些不甘的萧锐也只能接受这个现实,但是为了确定沈之韫是否隐藏了沈明黎的消息,他又连忙开口:“以长宁的性子……”然而他的话说到一半就没有下文,他的视线越过沈之韫看向了正缓缓走出宫门的谢青砚。
谢青砚远远地就看见刚沈之韫和萧锐二人在宫门口说着什么,但不用猜也知道他们此刻正在讨论什么,谢青砚直视前方径直从他们身旁越过。
沈之韫看着气势凌人的谢青砚视若无睹地从他身旁越过就来气,他对着走远的背影咒骂出声:“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得意的,以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能唬住了陛下,没有了谢家军傍身,我看谢氏一族嚣张不了多久!”
萧锐的目光也紧盯着谢青砚离开的背影,他的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如今沈明黎消失了几天,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难不成是在闷声干大事?敬王府一下与谢氏一族不合,沈明黎更是视谢青砚为宿敌,若是她出手,必定能至谢青砚于死地!
谢青砚坐上马车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掀开了马车的窗帘,眸色清冷地瞥了一眼依旧停留在原地的二人,就喜欢看他们一副看他不顺眼却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直到马车出发后,谢青砚放下了手中的帘子,不由地嗤笑一声,想必那二人做梦都想不到他们要找的人会在他的府邸。
谢青砚也想看看将来这二人得知,沈明黎在首辅府和他待了数日,会是怎样的反应?也包括那满口情深的萧玉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