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岑婉吓了一跳:“你干嘛?”
“怎么还没睡?”
难道是伤口疼?
陈琰坐在角落里。
床头灯是暖色调,照射范围没那么远。
所以岑婉只能看见他的身影,却看不清脸。
刚想关心一下他的伤。
却见男人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径直走到她床边,到她跟前。
岑婉:“?”
要不是近了,看见陈琰睁着眼睛。
她怕是要怀疑他是不是有梦游症。
确定男人醒着后,岑婉有些戒备地看着他。
仰望的角度令她气势锐减,语气也不太自在:“你不睡觉……跑过来干嘛?”
陈琰一脸凝重,皱着眉低头示意:“不是我不睡觉,是它。”
他实在是忍得太难受了。
刚才试了几种办法,始终难以纾解。
陈琰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炸掉。
所以只能来求助岑婉了。
“你帮帮我,好不好?”男人弯下腰。
清冷俊美的脸冷不丁抵近岑婉,极具蛊惑性。
岑婉只觉耳朵一阵酥麻。
半晌才疑惑地嗯了一声:“帮你什么?”
她慢半拍地低头,顺着陈琰的视线落在他黑色短裤上。
蓦地有了答案。
他是要她帮他……
!!!
岑婉啊了一声,匆忙爬上床,跳到公主床的另一侧。
满脸防备地瞪着男人,又羞又气:“你想得美!”
陈琰轻叹口气,早有所料。
但他不想轻易放弃,绕过床尾,再次靠过去:“你别激动,我就是问一下。”
“毕竟我们是夫妻,这种事情,我也只能找你帮忙。”
“帮你个大头鬼!”
“你别过来!”
岑婉反应很大,捞起枕头丢他、砸他,骂骂咧咧。
“陈琰你个@#¥@!#¥%@……”
“你是不是有病!”
陈琰单手接住了她砸过来的枕头。
被她一口气的谩骂惊到了。
眼神清澈极了:“老婆,你还会骂脏话呢?”
岑婉:“……”
“@#¥#@%……”
陈琰听笑了。
不知怎么的,他觉得这世界上最恶毒的字眼,只要从岑婉嘴里说出来。
好像都化作了春风细雨,温柔悦耳。
别看她气势汹汹一副挺唬人的样子。
却像只炸毛的猫,还挺可爱。
“陈琰!”
岑婉见他还笑得出来,又砸了个枕头过去。
陈琰不避不让,任由枕头砸在脸上。
这样岑婉能消气些。
气消了,她才能认真听他说后面的话。
“你也知道,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
“它不肯睡觉,我只能想办法解决。”
陈琰语气诚恳。
岑婉不想听他解释:“那你自己解决……就像上次那样!”
她没说不让他有反应。
之前洗澡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了他的异常。
当时还在心里吐槽他敏感肌、不经碰来着。
但反应归反应。
他好歹克制一下吧!
就算克制不了,自己偷偷解决也是可以的。
但他干嘛找她!
她又不会!
陈琰也很苦恼:“我以前都习惯用右手,但今天不是用不了嘛。”
“左手感觉又不到位……”
“……”
陈琰:“你放心,这次你帮我,下次你有需要,我也会帮你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又是合法夫妻。”
“我觉得我们可以坦诚一点,互帮互助,各取所需,你觉得呢?”
岑婉的脸已经红透了。
见男人还要以一副商量的口吻继续说下去。
她赶紧冲过去捂住了陈琰的嘴:“你别说了!”
陈琰安静了。
直挺挺站在床边,被突然扑上来的妻子捂着嘴。
岑婉几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捂着他嘴巴的手非常用力,恨不能变出水泥把他的嘴封死。
这世上到底为什么会有陈琰这样的人!
真不知道该说他脸皮厚还是缺心眼!
岑婉近距离地瞪了他一会儿。
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多么不妙。
心跳快了几拍。
她撒开了手,带着咬牙切齿的决绝:“我是不会帮你的!”
陈琰重获呼吸。
还在回味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见岑婉脸色通红,表现抗拒。
他暗叹了口气,“那我再忍忍吧。”
男人回到地铺那边坐下。
望着床上的妻子,忽然正经起来,问她:“我们之间没说过要柏拉图吧?”
岑婉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一时接不上话。
柏拉图倒是没说过。
只说过搭伙过日子,井水不犯河水。
意思应该差不多?
陈琰:“之前我跟你说,我没有离婚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