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学识渊博,生.理反.应懂的吧?”
岑婉当然懂!
但她还是不想原谅他!
她需要自己消化一下:“你起开,不然我踹你了!”
陈琰并不知道她已经稍微消气了点,仍坚持自己的态度:“你踹吧,如果这样能解气的话。”
岑婉愣了愣,没想到他来真的。
视线忍不住往男人那儿看了眼。
黑色的短裤依旧很紧绷,正是最坚.硬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这要是一脚踹上去,保准让他横着进医院。
陈琰以为她在酝酿。
站直身体闭上眼睛等她踹。
已经做好了进医院的心理准备。
谁让他脑抽抓她手呢。
做错了事情,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直到得到对方的原谅为止。
陈琰皱眉等着。
有种命悬一线的紧张感。
有点后悔把眼睛闭上了。
这样一来,反倒会因为看不见岑婉什么时候动作而胆战心惊。
就在男人犹豫着要不要睁开眼睛时。
岑婉踹他了。
一脚踹在他小腿肚上,不痛不痒的。
倒是没好气地扔下了一句挠人心的话:“没有下次了!”
随后一阵香风拂过,陈琰睁开眼睛。
本该贴靠在墙角的小姑娘已经逃上床去,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了被子里。
陈琰愣怔了片刻,有些诧异。
没想到岑婉这么好哄。
踹他那脚也没用什么力气。
娇娇的。
莫名让人心里有点痒。
这种感觉和刚才的生理反应似乎不太一样。
-
房间里安静下来。
岑婉裹在被子里,背对陈琰的方向。
闭着眼睛并没有睡着,仔细听着男人的动静。
陈琰似乎在墙边站了会儿,然后走回到褥垫那边坐下了。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后,岑婉感觉身后的床垫一沉,惊觉转身,再次对上男人那双沉黑的眼睛。
“你干嘛?”岑婉捂紧了被子。
其实刚才冷静下来后,她也没有特别排斥陈琰的反应。
可能是被黄玉梅女士成功洗脑了吧。
岑婉也觉得像陈琰这样的,就算真和他发生什么。
她也不算吃亏。
而且不可否认,刚才被他碰到的那一下,真的挺有感觉的。
岑婉有种被自己的身体背叛了的错觉,内心挣扎、纠结。
但可以肯定,没有排斥不适。
陈琰侧身坐在床边,正拿着她刚才用过的干毛巾俯身靠近。
被岑婉盯着后,他没有后退,只是扬了扬手里的毛巾,“你头发还没擦干,我想帮你。”
陈琰记得,之前有对夫妻闹离婚,女方就是因为洗完头发,丈夫不肯帮她擦干。
生气地表示这样睡觉头会疼,控诉丈夫不在意她,不心疼她。
他怕岑婉也会头疼。
好歹夫妻一场,他想帮帮她。
也算弥补一下刚才的错误。
岑婉再次被男人震惊到了。
本就来得快去得快的脾气,顿时散个干净。
语气软和些:“不用你。”
她坐起身,从男人手里扯过毛巾,自己擦。
陈琰没和她争抢,指了指她的眼镜:“睡觉不用摘下来吗?”
岑婉又把眼镜摘了,放到床头柜上,“你下去。”
男人见她好像消了气,嘴角勾起一抹笑:“我等你擦完,帮你把毛巾挂起来。”
岑婉看他一眼,因为离得近,勉强能看清他轮廓立体的五官。
她没说什么。
陈琰便坐在床边等她。
时而捏捏她柔软丝滑的被单,时而摸摸她枕边的玩偶抱枕。
一副无聊的样子。
后来他想到什么,问了岑婉一句:“你不是有过一个男朋友吗,为什么刚才的反.应还那么大?”
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陈琰好奇。
刚才岑婉的反应,好像从没摸.过那玩意儿。
但相亲的时候,她分明提过,之前有一段感情史。
似乎谈了小半年。
岑婉背对他擦着头发。
乍一听这话,动作停了一下。
随后没事人般继续擦拭,声音冷冷的:“男朋友不给摸行不行?”
她并不想好好回答他的问题。
纯粹胡扯。
陈琰听出来了,低笑了声,顺着她的话:“那他也太吝啬了。”
“一定是不自信。”
岑婉擦完了头发,把毛巾砸他脸上,解气了:“你倒是不吝啬,给多少人摸过?”
陈琰脸疼,但不恼,拿下毛巾攥在手里,依旧顺着她:“没有,就你一个。”
陈琰扬眉,一本正经:“我可是良家妇男。”
岑婉也挑眉,看了眼他的裤子:“哦,良家妇男这么大反.应?”
陈琰:“……”
他也低头看了眼。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每天晨起,也就持续5-15分钟。
不管的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