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更重要的是,她体内流着狼主的血,骨子里终究是雪狼的公主。
他又开始写第二封信。
兀赤将信小心封好,盖上一个特殊的黑色狼头印。
我亲自安排人送。收信人是谁,信的内容是什么,你们不必知道。
属下明白。
兀赤将两封信并排放在案几上,又取出一把精致的银匕首压在信上:
“来人,将此信送至”
突然闪出一个黑影,接过信,又是一闪,黑影消失在大帐外。
让谣言如瘟疫般蔓延,让福王如饿狼般蠢动,让阿茹娜如毒蛇般蛰伏而沈言,将如困兽般,一步步走入我为他精心准备的死局。
帐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如同无数看不见的幽灵,向着南方的北境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