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相比!待我大军南下,定将他擒来,给你当马夫!”
帐内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和奉承。
然而,国师兀赤却轻轻咳嗽了一声,帐内顿时安静下来。
这位老谋深算的国师,在雪狼国中威望极高。
“狼主,公主,诸位,”兀赤缓缓开口。
“连弩虽利,乃攻城拔寨之器。然国之征伐,更重天时、地利、人和。如今,这天时…似乎已现端倪。”
“我们安插在大庸帝都的‘眼睛’传来密报…大庸皇帝萧衍,病入膏肓,已口不能言,手不能动,恐怕…熬不过这个春天了。”
此言一出,帐内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
“老皇帝要死了?!”
“天佑我雪狼!”
“大庸要乱了吗?”
“皇帝垂危,太子未丰,诸王年富力强,各拥势力…大庸朝堂,暗流汹涌啊。”
“据闻,靖远侯赵擎川在北境刚经历一场内乱,虽已平定,但实力受损。”
“此时大庸中枢不稳,边镇暗生龃龉,正是千载难逢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