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不合。”江以宁开始掰着手指给他分析:“你看我自从遇见你,不是鼻子磕破,就是膝盖磕破,脚踝也是在你家酒店崴的,这些事情还都是在短短一个星期内发生的。”
她总结:“所以,不是可能,我们一定是八字不合。”
徐晏清见她掰着手指头说得认真,唇边笑意温温软,脸颊两侧的酒窝若隐若现。
静静地听她说完,他将手中的药放进他的包里,反问她:“现在是不发好人卡,开始研究玄学,从玄学角度击退敌人吗?”
徐晏清劝她:“不要封建迷信,如果你脚踝在我家酒店崴的都得算在我身上,那你以后工作不开心是不是也得算在我身上。”
江以宁一噎,不认同地反驳:“这都是老祖宗流传下来的智慧,肯定是有一定道理,我们要相信老祖宗。”
徐晏清轻笑:“那相信老祖宗智慧的江小姐,可以请你吃一顿饭吗?”
他起身,掌心稳稳托住江以宁的胳膊,两人距离拉近,近到她再次被他身上檀香裹挟。
她呼吸微顿,垂下眼帘,平复着过快的心跳。
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
徐晏清带她去的是一家开在胡同里的中餐厅,古色古香的装修风格,清幽又雅致。
落座后,徐晏清将菜单给她,江以宁摇摇头,笑着将菜单推回:“我相信徐总。”
徐晏清定定地看了她两秒,接过菜单,问她有没有忌口,问完又补充一句:“没有忌口,葱花香菜这些也不能吃。”
“……”
没话找话?
江以宁回想近期看的霸总小说,惜字如金,时间就是金钱,浪费一个小时损失一个亿。
徐晏清怎么就没有这种觉悟。
点好菜,包间内只剩下两人,空气陡然变得安静。
江以宁后之后觉有些尴尬,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
冷不丁地,徐晏清突然开口:“你怎么和顾时桉在一起,这次又是家里安排的相亲。”
江以宁猛地抬头,嘴巴微张,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要和顾时桉的事,传播范围这么广吗?
她好奇:“徐总您是怎么知道?”
见她杯中热水喝完,徐晏清拎起茶壶,又帮她倒了一杯。
他如实道:“顾时桉自己说的。”
江以宁不自在的脚趾蜷缩两下,这一下,带动了脚踝的伤,她眉心微拧。
她向来不掩饰脸上的情绪,徐晏清见此,关心地问:“碰到脚踝的伤了?”
“没事,只是稍微碰了一下。”江以宁摇摇头,整个人都沉浸在尴尬的情绪里。
想到顾时桉也知道,两人上午还见面。
此刻她只庆幸,还好她妈条件苛刻,顾时桉的那一头金毛,首先就被她妈排除。
这么想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个丝绒质感的小盒子。
江以宁抬眸,眼神不解。
徐晏清唇角微扬,温声道:“这是你那天晚上掉在我车里的耳钉,原本就说周末请你吃饭的时候还你。”
看看丝绒盒子的质感,江以宁沉默了。
她估计,这盒子价格都比耳钉贵。
想着把耳钉拿出来,将盒子还给徐晏清,盒子打开的一瞬间,糖果形状的碎钻耳钉在灯光的照耀下,简直要闪瞎她的眼。
她“啪”一声盖上盒子,这光芒,这火彩,绝对不是她精品店三十九点九的耳钉上能出现的。
徐晏清眉梢微动:“不喜欢吗?”
“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江以宁木着脸,神色认真地解释:“这不是我的耳钉,自然没有喜不喜欢一说。”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年龄小,但不是傻子,这耳钉明显不是我原来的那个,如果徐总您非要还给我,不如折现给我,我买的时候三十九块九,你给我二十就行。”
说着,她将耳钉推到徐晏清那边。
“这东西太贵重,徐总您收好。”
徐晏清垂眸看着被退回的耳钉,轻笑一声,眼帘缓缓抬起。
开门见山道:“江小姐是不是这个礼物,还是不喜欢送礼物的人。”
话落,包间内气氛再次沉默下来,江以宁低着头当鹌鹑,手指扣着杯子。
徐晏清的话已经很直白了,再装傻子就没意思了。
她抗拒思考是不喜欢这个礼物,还是不喜欢送礼物的人。
其实,抗拒思考本身就是一种答案。
但她不想反抗家里,为了工作反抗,是为了她自己可以喘口气,本质还是为了自己。
但是为了男人,为了虚无缥缈的不一定能抓住的东西,她没有足够的勇气。
江以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缓缓勾了勾唇角。
她轻声道:“我只是不喜欢年龄比我大的,超过三岁就有代沟了,我们两个差了八岁,将近三个代沟,这沟有点宽了。”
“而且,我更喜欢年轻的弟弟。”
徐晏清:“……”
败在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