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设备交接时间和联络人信息。临走前，苏念拍拍她的肩：“别一个人扛太多。我们这些人，散是星星，聚也能成火。”

她点头，把名片小心夹进日记本内页。

走出艺术中心大门时，天色已经开始泛暗。街灯一盏盏亮起，风吹动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她扫码租了辆共享单车，跨上去之前，打开邮箱草稿箱，新建一封邮件。

她在正文第一行打字：设备问题已有解决方案。

手指停顿片刻，又补了一句：初步联络资源已到位，采样路线可按计划推进。

按下保存键的瞬间，远处一辆公交车驶过，车灯扫过她的侧脸。她戴上耳机，播放列表自动跳出一首未命名的纯音乐deo，是她昨夜熬夜做的背景配乐，还没来得及命名。

她骑车穿过两个街区，拐进主路。前方地铁口人流如织，下班的人群裹挟着一天的疲惫涌出闸机。她放慢速度，跟在一对母女后面缓缓前行。小女孩蹦跳着说话，声音清脆：“妈妈，刚才那个姐姐录音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听我们的脚步声呀？”

母亲笑着捏她脸：“也许人家录的是你唱歌呢。”

林清歌嘴角微扬，右手握着车把，左手轻轻碰了碰耳钉。

风从背后吹来，带着初夏傍晚特有的温润气息。她踩下踏板，车身向前滑行，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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