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的最后一条消息:“别急着反击。先看清,谁在帮你,谁在看你倒下。”
她没回。
也没关消息界面。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耳钉,一下,一下,像在数心跳。
窗外,城市照常运转。楼下早餐铺收了摊,清洁工开始扫街,快递员骑着电动车穿过斑马线。一切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她不再是那个刚刚发出《告别》、被千万人听见的林清歌了。
她成了“情绪化”“偏执”“不讲证据”的代名词。
而真正的攻击,还没开始。
她睁开眼,屏幕映出她浅淡的黑眼圈,和那双始终清醒的茶棕色眼睛。
文档还开着。
光标还在跳。
她没动键盘,也没摘耳机。
右手食指轻轻压住右耳垂,像是在确认某种重量。
阳光移到了桌角,照见她昨天喝完的咖啡杯底,残留一圈深褐色的渍,形状像一只没闭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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