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个人都知道,事情变了。
晚上八点,团队在线上开短会。摄像头都开着,谁也没提那条诡异短信。
“接下来怎么办?”小雨问。
林清歌坐在桌前,耳机里循环播放修复后的音频片段。三分钟空白已经被手动填补,靠的是旧素材拼接和ai辅助还原。听起来流畅,但内行一听就知道不对劲。
“继续做。”她说,“他们想让我们停下,我们就偏不停。”
“可要是下次不只是删文件呢?”小杨低声说,“要是直接烧主板,或者……”
“那就换设备。”她打断,“一台坏了买两台,两台坏了买十台。大不了我们搬去网吧办公。”
没人笑。
她摘下耳机,看向镜头:“他们现在动手脚,说明怕了。怕我们真的能把事情捅出去。所以他们要试试底线在哪——我们到底有多狠,能扛多久。”
顿了顿,她轻声说:“我们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赢在今天。是为了让以后的人,不用再这么躲着活。”
会议室陷入短暂沉默。
然后阿哲说:“我明天去电子市场蹲点,找防窃听改装服务。”
小雨说:“我重新设计发布流程,全部走物理介质中转。”
小杨说:“我联系三个备用场地,随时可以转移阵地。”
林清歌听着,没说话。她把日志文档打开,在最新一行写下:“设备遭干扰,疑似安装信号装置。暂控损失,警惕后续动作。”
敲完最后一个字,她抬头看了眼墙上的钟。
差七分钟三点。
她戴上耳机,按下播放键。
音频平稳流淌,没有中断,没有杂音。
她右手搭在桌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耳钉,一下,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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