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得惊人,与对方斯文的外表截然不符。
随后,他便被掼倒在角落那张宽大的沙发上,沉重的身躯压上来,带着檀香和另一种令人生厌的香水味。
!!!
“你特么——”
喻迦辞惊怒交加,浑身汗毛倒竖。
他双腿用力蹬踹,求生的本能和骨子里的狠劲让他爆发出惊人的反抗力!
陈先生闷哼一声,险些被掀下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懊恼——
啧,药下少了。
他特制的药粉作用很单一,就是让人肌肉松弛、反应迟缓,类似于高强度运动后的脱力状态。
他不喜欢用那些催情或致幻的药物,那会剥夺猎物的真实反应,少了驯服的乐趣。
但这次的“乐趣”有点过了。
他忍着腹部的疼痛,费了更大的力气才勉强压制住喻迦辞。
“别这么激动。”
他低下头,嗓音刻意压低,带着明显的暗示:“我帮你认清了心意,你不该……好好回报一下我么?”
“我回报你妈!”
喻迦辞从牙缝里挤出怒骂,屈膝狠狠顶向对方要害,却被险险躲过。
陈先生啧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兴奋的笑。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保证让你食髓知味,你可以闭上眼,把我想象成你的发小,感受一下,是不是就没那么抗拒了?”
“你特么也配!”
喻迦辞目眦欲裂,眼角因为愤怒和屈辱而猩红一片
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动,却越来越使不上劲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下药了。
艹!
是那杯水……
他现在非常后悔没有跟学长和教练说实话,更后悔对这个衣冠禽兽放松了警惕!
而且……时间还没过去多久,就算之后他们察觉到他“上厕所”这么久,也不会想到要来咨询室找他……
怎么办,死脑子快转啊!
陈先生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慢条斯理地开口:
“看来你很在意他嘛,正好,省了很多麻烦。”
他示意桌面,一部黑色的手机正固定在支架上,摄像头对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看到没?我的手机可是在忠实地记录这一切呢,如果事后你敢报警,或者找人报复我……我就把接下来更精彩的部分,原原本本地,发给你那位‘发小’,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的样子。”
这招,他百试百灵。
每个人都有软肋,拿这个威胁,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