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窥探。
只有那截冷白的下颌线,绷紧到了极致,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弧度。
周围蝉鸣依旧,香客的低语隐约传来。
但喻迦辞却觉得,仿佛有一层无形的玻璃罩骤然落下,将他与凌霰白彻底隔开。
空气凝滞得让人心头发慌。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不安,刚才那股莫名其妙的赌气和冲动褪去,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不断下坠的预感。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去看凌霰白的表情。
然而,对方已经先一步转过了身
“嗯,走吧。”
声音传来,依旧是倦怠懒散的调子,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只是……喻迦辞敏感地察觉到,那声音似乎比平时更低、更沉,有些哑,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无数解释、辩白、或者干脆撤回刚才那句话的冲动在舌尖打转。
但最终,还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只是闷闷地、垂着头,跟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两人异常沉默。
喻迦辞心烦意乱,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上,却又什么都没看进去。
而凌霰白则始终偏着头,沉默地望着另一侧窗外,侧脸轮廓在光影间略显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