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绯红的模样,蹙眉抿唇,稍一用力便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进房间。
“砰。”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将外界彻底隔绝。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地流淌,将空气渲染得朦胧而私密。
凌霰白俯身,小心将敖迦昱安置在床边坐下,自己则想顺势后退一步,拉开一点距离,以便冷静处理这棘手的状况。
然而,他一动,敖迦昱就本能地黏了上来,双臂重新缠上他的腰,滚烫的脸颊抵着他浴袍微敞的胸口,贪婪地汲取着那能稍稍缓解他体内灼火的凉意。
“白白……别走……”
他闷声哀求,声线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任谁听了都会心软。
但,那双在凌乱黑发下半阖着的眼睛里,翻涌的却是与哀求语气截然不同的、深沉的暗色。
意识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他才更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眼前这由裴洺造就的失控局面,对他而言……何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一个能顺势打破界限、将眼前这个人染上自己气息的机会。
一个能借此产生最紧密的连结,让他再也无法推开自己的机会。
心底的野兽在兴奋地低吼,阴暗偏执的本性在药物的催化下蠢蠢欲动。
凌霰白被他缠得动弹不得,本就松垮的浴袍彻底散开,大片冷白的肌肤暴露在昏黄的光线下,与敖迦昱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昱昱,松手,你现在,不清醒……会后悔的!”
“我很清醒……我知道是你,白白……”
敖迦昱抬起头,濡湿的长睫让他看起来委屈得很。
“我不会后悔……永远不会,白白,你要信我……”
他一边用软语示弱,一边更加用力地抱紧对方,甚至仰起头,试探性地将唇瓣印在凌霰白的锁骨上。
凌霰白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乱了节奏。
“昱昱,你……唔……”
剩下的话语,被猝然碾碎在骤然升温的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