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没错,这东西是随着寒流和人群聚集爆发的。”
“能治吗?”旁边的夏无且急切地问。
“病毒没有特效药,只能靠免疫力。”王建国摇摇头,“但我们可以对症下药。退烧、消炎、防止并发症。还有……疫苗。”
“疫苗?”夏无且眼睛一亮,“就象牛痘那样?”
“原理一样,但这次更难。”王建国指着那些球体,“我们需要提取病毒的蛋白质外壳,做成灭活疫苗。这需要时间,可能要三个月,甚至半年。”
“半年……”夏无且咬了咬牙,“半年太久了!有没有更快的办法?”
“有。”王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血清疗法。用康复者的血清,提取抗体,注射给重症患者。这是目前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需要有人愿意献血。”王建国看着夏无且,“而且是大量的血。”
夏无且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满是疲惫却坚定的脸。
“王院长,你太小看大秦人了。只要能救命,大秦人连命都敢给,何况一点血?”
在抗疫的另一条战在线,胡亥正带着他的“理工男天团”进行硬核操作。
他们的任务是——创建方舱医院。
“这通风系统不行!”胡亥指着图纸大骂,“负压!负压懂不懂?就是要让里面的空气只能经过过滤排出去,外面的空气只能经过过滤吸进来!不然这医院就是个毒气室!”
“可是公子,”工匠委屈地说,“咱们没有那么多大功率风机啊!”
“没有就造!”胡亥从腰带上解下那把跟随他多年的扳手,“把那几台准备装在战舰上的蒸汽轮机拆下来!改个风扇叶片不就行了?这时候还要什么战舰?病毒又不怕大炮!”
三天。
仅仅三天,在咸阳城郊的空地上,一座巨大的、由钢架和帆布组成的临时医院拔地而起。
它拥有独立的供水供电系统,拥有负压病房,甚至还有……自动送药机器人(其实就是改了轨道的送餐小车)。
当第一批轻症患者被转运进去时,他们惊呆了。这里没有阴暗潮湿的草席,只有整洁的铁床、明亮的电灯,还有那个在走廊里“滴滴”乱叫、送来热粥和汤药的铁皮怪物。
“这……这是神仙住的地方吧?”一个老农颤斗着问。
“什么神仙!”胡亥戴着防毒面具,声音闷闷地传来,“这是科学!进去好好躺着,别乱跑!谁敢随地吐痰,本公子就把他扔出去!”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持续了整整一个冬天。
没有小g的上帝视角,没有未来的特效药,大秦人靠着自己的双手和智慧,硬生生地扛住了这波冲击。
街道上,原本繁华的商业区变得冷清,只有戴着红袖章的“防疫纠察队”(由退休的大妈大爷组成)在巡逻:“那个谁!口罩戴好!别把鼻子露出来!”
学校里,孩子们虽然停课了,但并没有停学。大秦广播电台每天定时播放“空中课堂”,老师们对着麦克风讲课,孩子们守在收音机前听讲。虽然看不见老师的脸,但那一句句“之乎者也”和“奇变偶不变”,依然让知识的火种在疫情中延续。
工厂里,虽然大部分生产线停了,但口罩厂、制药厂、化肥厂的机器一刻也没停。工人们实行“闭环管理”,吃住在厂里,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为了大秦!为了活着!”
这是挂在车间里最简单的标语。
转折点出现在立春那天。
第一批康复者血清被提取出来,并在重症监护室里进行了试用。
那个最初感染的水手,虽然肺部已经严重受损,但在注射了血清后的第二天,烧退了。
当夏无且走出重症监护室,摘下口罩,对着外面焦急等待的家属比出一个大拇指时,整个走廊沸腾了。
没有欢呼,只有压抑已久的哭泣声。
那是喜极而泣。
随后,大规模的血清疗法开始推广。越来越多的康复者挽起袖子,走向献血车。他们中有贵族,有平民,有商人,也有乞丐。在红色的血液面前,所有的阶级和身份都消失了,只剩下同一种生物的求生本能。
三个月后,咸阳的樱花开了。
封锁解除的那一天,并没有想象中的狂欢。
人们走出家门,摘下戴了三个月的口罩,深吸了一口带着花香的空气。然后,相视一笑。
活着,真好。
章台宫的露台上,嬴政看着重新恢复生机的城市,看着街道上重新拥堵的车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g,”嬴政对着虚空低语,“看到了吗?没有你,我们也没死绝。”
“陛下,”王建国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统计报告,“疫情基本控制住了。虽然……我们失去了五千多名同胞,但比起以前那种‘十室九空’的瘟疫,这已经是奇迹了。”
“五千人……”嬴政眼神一暗,“给他们在骊山脚下立个碑吧。名字都刻上去。他们不是数字,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