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之一的‘数’,讲究的是心算、是悟性!你们现在搞这个什么对数,什么滑尺,这是奇技淫巧!这是让学生们变懒!以后离了尺子,他们连乘法都不会做了!”
王建国站在讲台上,看着这位顽固的老儒生。
“博士,您说得对。工具确实让人‘变懒’了。但正是因为‘懒’,人类才发明了车轮,发明了蒸汽机,发明了电话。”
“我们的大脑,应该用来思考‘为什么’,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枯燥的‘等于几’上。”
王建国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条曲线——微积分符号(tegral)。
“滑尺只是开始。陛下,诸位,当我们摆脱了繁琐的算术,我们才能去探索更深奥的数学——去计算变化的速率,去计算不规则图形的面积,去计算天体运行的轨迹。”
“这才是大秦数学的未来。”
老博士看着那个奇怪的符号,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不仅碾碎了算盘珠子,也碾碎了他们引以为傲的旧学问。
第六幕:来自西域的“挑战书”
就在大秦沉浸在“数学升级”的喜悦中时,一封来自西域的加急电报(通过刚刚架设好的中继站传回)打破了平静。
【张骞急电:我在安息国(帕提亚)发现了一种奇怪的武器。他们用一种巨大的扭力弹簧投石机,射程极远,且落点奇准。据说他们有一群来自希腊的学者,正在用几何学指导战争。】
嬴政看着电报,眉头微皱。
“希腊学者?几何学?”
“是的,陛下。”王建国解释道,“在西方,那是欧几里得和阿基米德的故乡。他们在几何学上的造诣,不比我们差。看来,这是一场数学的战争。”
项羽闻言,猛地拔出腰间的钢制滑尺,眼中战意昂然。
“几何学?能挡得住我的滑尺加农炮吗?”项羽冷笑,“陛下,让我带上新炮和新尺子,去西域跟那帮希腊人比划比划!看看到底是他们的圆规圆,还是我的弹道直!”
嬴政笑了。
“准了。带上墨家最精锐的‘计算连’。朕要让西方人知道,东方的数学,不仅能算账,还能算命——算他们的命!”
尾声:尺子与剑
深夜,御书房。
嬴政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象牙滑尺。这是王建国特意为他定做的,上面刻着秦篆。
“小g。”
【在,政哥。】
“你说,这尺子,和朕的太阿剑,哪个更厉害?”
【政哥,太阿剑能斩断敌人的头颅,但滑尺能丈量世界的尺度。剑是武力的延伸,尺是智慧的延伸。在这个工业时代,智慧往往比武力更致命。】
“丈量世界”
嬴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他拿起滑尺,在地图上量了量从咸阳到罗马的距离。
“呲啦——”
滑尺发出轻微的响声。
“看似很远,但在数学的眼里,也就是几个刻度的距离。”
嬴政的目光变得深邃而狂热。
“建国说得对。把复杂变简单,把遥远变触手可及。这就是朕要的未来。”
他将滑尺拍在地图上,就像拍下了一枚定海神针。
“传令下去,将《大秦对数表》列为国家一级机密。同时,在全国学堂推广滑尺用法。朕要让大秦的每一个孩子,手里都握着这把开启未来的钥匙。”
窗外,月光洒在刚刚竣工的渭河大桥上,钢铁的桁架在夜色中泛着冷光。那是一座由数字堆砌而成的丰碑,静静地诉说着一个不需要算盘的新时代的到来。
而在不远处的少府库房里,赵高正对着一堆被淘汰的旧算盘发愁:
“这么多珠子要不串成项链卖给匈奴人?告诉他们这是大秦的‘智慧珠’,戴了能变聪明?”
“啧,就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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